“会有的。虽然生命在这里显得有些单薄、脆弱,但大自然之神会庇佑我们的,我相信自己可以把握这一切!对我有信心些,好吗?”致远肯定地道。
琴咬了咬双唇,再深深地看了致远一眼,主动地吻了一下致远的额头,柔声依恋地道:“我相信你!”
致远悠然地笑了,重重地抱起琴的身子,撕碎一件衣衫为她腰际缠好,才伸手搭着已站直的琴的双肩。深情地注视了她一眼,道:“我要你在没有任何外在的压力之下,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地做我的女人!”
琴也笑了,有些羞涩,但也很快恢复了先前的洒脱,道:“我已给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推脱了,人家早已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地要做你的女人了。”旋又笑道:“算我没有看错人,你还算是一个不乘人之危的小人。”
“哦,原来你是在故意试探我,好了,我要不顾一切地做一回小人。”致远故意道。
“你并不是要做小人,而是要做死人!”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自荒林之中传了出来。
致远和琴同时一惊,目光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却见三名满脸油彩的人分开杂草缓缓行出,就像是三只巨大的七彩花蟆。
致远和琴在刹那间明白了这些人的身分,因为这些都是极为易见的。
“花蟆人!”致远冷冷地道了声,同时回过头来望了望黑水潭,却发现那龟首异兽已经去远,水潭也变得静悄悄的。
琴心中微惊,她已清晰地捕捉到来自致远身上的杀机,浓郁得像有一层薄冰浮在虚空,但她却感到与致远相接触的身体有一股热流传来。
“如果你肯束手就擒,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那三名汉子与致远相距五丈驻足,其中年长者以傲气凌人之调说道。
“是雏松让你们来的?”致远冷冷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那人道。
“哼,钱庄会给我一条生路吗?”致远感到有些好笑,反唇相讥道。
没想到那人并不以为耻,悠然地道:“如果你肯束手就擒,我以佘痴的名义担保你不死!”
“佘痴?倒是个有趣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值些什么?不过我要遗憾地告诉你,我没有必要期待别人去为我乞求生路,更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也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致远毫不客气地道。
“年轻人,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口气跟人说话,是因为你的确是个人才,但如果你执意要与钱庄过不去,那样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而你年轻的生命很可能会毁于……”
“佘痴。族长并没有让我们说这么多废话!”佘痴身边的高个子冷冷地道。
“我办事有自己的准则,不需要别人指点!”佘痴冷冷地道。
“你……”
“涂炭,不要争了,我们的任务是将这小子带回去,无论死活,你们何必这样?”另一名一直未出声的汉子道。
佘痴无可奈何地望了致远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竟然似对致远抱有极大的同情。
致远心中微讶,对这佘痴不由得另眼相看,但他却并不在意地道:“想带我走?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年轻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佘痴说话间翻掌而出,劲气四射。
致远微惊,惊的是佘痴的掌力之浑厚,当然,致远从未怕过谁,便是在面对帝恨和青天、青云那样的人物都不曾害怕过,又怎会在意佘痴?不过,他对佘痴的善意微微有些好感,至少并不讨厌这个人。是以,他并没有出剑,也不曾出刀,只是冷眼相望佘痴那急速破空的手掌。
“小心!”琴关心地呼道。
致远笑了笑,笑得极为自信,似乎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值得他去担心的事和物。
佘痴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似乎对致远的大胆和狂妄有些惊异,因为从没有人敢如此轻忽他的掌力。不过,便在他惊异之时,致远出拳了。
致远出拳,稳稳当当、不偏不倚、毫无花巧地击中了佘痴的拳心,拳速之快,使得佘痴想变招都没有任何的机会。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佘痴竟然立足不住地猛退四大步,而致远却只是上身稍晃了一下,神情极为悠闲洒脱。
涂炭的脸色微变,向另一人打了个眼色,两人身形飞速向致远夹攻而至。
致远冷哼一声。对于这两个人,他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自然不会在意痛下狠手,但凭这几个人的实力,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虽然他感到这三人的实力不错,但顶多也只是与郑魂那群杀手不过伯仲之间,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有威胁性。是以,他并没有出兵刃的意思,因为这几人也没有用兵器。
涂炭的掌到中途,突化为爪,速度快极无比,而另一人的十指却在一路攻来之时作出繁杂之极的动作,若非轩辕的眼力过人,只怕早已被那些混淆视线的动作弄得眼花缭乱,而不知该如何防守了。
也的确,满天满眼尽是指掌交错,确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不过,这两人的速度比之残刀却要逊色一些,根本就逃不过致远的眼睛。
致远出手,平平淡淡,但却优雅之极,像是信手拈花,给人以极为曼妙而洒脱的轻松感。
涂炭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惊骇,他想变招,但他却无法比致远的动作更快,便连撤手都来不及。致远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脉门,另外一人却击了个空,致远已缩身以手肘疾撞向涂炭的小腹。
涂炭身子狂扭,欲抬膝相顶,但脉门涌入一股几乎让他神经为之麻痹的力量,使他身不由己地前倾,撞向致远那倒撞而出的手肘。
另一人一击击空,却舍致远而扑向琴,他自然知道可以利用这个女人来对付致远,而且绝对是个好主意,但他却忽视了致远的脚。
致远在出手肘之时,底下也无声无息地出足倒勾。
“砰……哇……”涂炭受到致远的手肘一击,五脏几乎尽裂,控制不住地狂喷出一口鲜血,而他的同伴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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