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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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忽然叫了起来:“看,光顾着说话,菜都快凉了,大家继续吃啊。”袁梅也笑了起来:“是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讲礼呢。”小姑大叫:“大家喝酒,管它什么东西,我们一醉方休!”
顾夫人象母亲一样慈祥:“天已经黑了,你们反正回不去了,就在这里住宿吧。”
小姑一连叫好。
致远见不得两样东西,一是女人。一是酒,只要见到了其中一样,都会心痒痒的,何况又有女人又有酒。
不喝醉都没有理由。
袁梅和顾夫人浅酌低饮,致远和小姑两人却划拳吆喝,旗逢对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豪情万丈。一碗接一碗,不知喝了多久,袁梅和顾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劝急了,小姑还差点生了气――酒鬼是不是都这样?终于致远和小姑均不胜酒力,双双醉倒。小姑醉得一塌糊涂。人事不醒,致远还在喊:“拿……酒来,我……还要……喝。”可是,一被扶***,就睡得象个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顾夫人早为致远和袁梅安排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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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疏林淡月、万籁俱寂。
袁梅单独住在一间客房里,自从夜宿法门寺当晚被公公**之后,她对客房就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全感。
她最怕在外过夜。
致远这个人也太没有大侠风度、太没有责任心了,怎么只顾自己喝酒,不想想袁梅的安全?不体贴袁梅的心情?法门寺出事的当晚,就是因为丈夫邹仁喝醉了,才给公公有机可乘。
袁梅顾影自怜,又怕又愁,早早的上了床,蜷缩在被子里,凄楚之外,更添凄迷。
半夜,外面刮起了风,吹得门窗吱吱嘎嘎作响,袁梅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就被呼呼的风声惊醒,醒来就看到菩提树的影子在窗户上鬼魅一样飘来飘去,一会儿,竟然下起了森森的雨。“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 她兀然独坐,静听天籁,再也无法入睡。
就在这时,外面响了“哗哗哗”的扫地声,是谁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在外面扫地?扫地声持续了很久,然后,在老鼠的啃噬声中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地在门前停了下来。
袁梅蜷缩在被子里,上下牙齿打颤。害怕极了。她只能不停地祈祷,门上了阀,不会被外面打开,人进不来。
忽然一阵风吹过,门吱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了,却不见一个人影,惟有风雨中漆黑的一片!
袁梅吓得叫了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一人曾经向一位哲人请教:“人们常说金子宝贵,比金子还好的是什么?”
哲人答:“是美玉。”
此人又问:“比美玉还好的是什么?”
哲人答:“是智慧。”
再问:“比智慧还好的是什么?”
“是女人。”
“比女人还好的呢?”
“没有了……”哲人想了想,说:“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比女人更宝贵的。”
袁梅更是女人中的女人,是无数男人梦想得到的极致女人,也注定了她一生的坎坷和多情。人们只想得到她,而不是“珍惜”她。美丽就是她的原罪。因为这种美不是容于世俗的,是注定要受到诅咒的——所谓天妒红颜。所有对她的觊觎,对她的怨恨,对她的敌意,都是来自对“美”的嫉妒,嫉妒她的独一无二,嫉妒她的鹤立鸡群。
因为美丽,所以招蜂引蝶,因为美丽,才有那么多哀怨悲伤离奇的故事。
袁梅的命运,何等的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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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园在湖心的一座孤岛上。
外面风如晦,雨如霏,更声点点愁煞人,连天漫地一片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檐水如丝如缕,落函溅起碎珠无数,就似女人连串伤心的眼泪,风一吹,一些眼泪吹了进来。
袁梅孤立无援、欲哭无泪。
如果真的昏了过去还要好一些,至少会没有知觉,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以“忽略”――昏迷本就是人类最后一种不得已的自我保护方法。――有时候,“清醒”远比“昏迷”更让人痛苦。
如果袁梅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残酷、肮脏、可怕,她宁愿永远“昏迷”,再也不要醒来。宁愿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没有见过这些人。
也许,这些根本不算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难道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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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门“拍拍”作响,如歌如啸如泣,袁梅跳下床,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跑过去,想去关上门――如果门关上,与外界隔绝了,至少心理上感觉安全很多。
忽然天上雷鸣电闪,风雨大作,一道亮光闪过,照得如同白昼,院子里一个惨白惨白的人,拿着一把扫掃,面无表情地看着袁梅,就象一个无声无息、魑魅魍魉的白色幽灵。
夜半深更,竟真的有人在扫地!
袁梅惊得声嘶力竭地尖叫一声,“砰”地门关上,她倚在门边,心里“砰砰砰”直跳,好一阵才喘过气来。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正阴阴地、不怀好意地、充满yu火地看着她yin笑!
这个人就是刚才在外面扫地的白色幽灵。他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在霎时间从屋外飞到床上?这是什么术法?难道是“鬼”?
袁梅想跑,腿却在发软,软的象没有一分力气。他们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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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不枉我千辛万苦来里一趟。”“幽灵”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袁梅,看得非常仔细,她的胸,她的腹,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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