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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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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丽的地方。”

    ※※※

    “白雪却嫌***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初春的季节,仍然非常寒冷。

    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从这一天开始,人们明显地感觉到白昼长了,太阳暖了。气温、日照、降雨,这时常处于一年中的转折点,趋于上升或增多。小春作物长势加快,油菜抽苔、小麦拔节,应该及时浇灌。促进生长。

    农谚提醒人们立春雨水到,早起晚睡觉,大春备耕也开始了。

    “松庄”的绝大部分人都还呆在有炉火的屋子里取暖,没有出来――这些人都不用春耕。不过,这样也好,纯和致远可以静静地走一走,不怕有人干扰。

    过去,纯都喜欢挽着致远的胳膊,今天却象有了距离,故意慢了致远几步。其实,这也能理解,过去致远的公开身份是她的丈夫,现在致远算什么?朋友、还是情人?

    幸好,“松庄”的下人们都不知道,在过去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只知道一直有一位主人――松少爷一家,在这里幸福地生活着,直到永远。

    ――仅此而已。

    ※※※

    四寂无人。

    “松庄”的后花园很大,曲径通幽,小桥流水,其间还点缀着很多假山。有一座假山比较大,有三个人那么高,致远一走过去。假山就挡住了纯的视线。

    纯比致远要慢几步,等她刚走到假山后,才发现致远没有继续走了,就站在假山后面,深情而充满***地望着她。

    还没等纯反应过来,致远已经一把将她拉到了怀中。

    “你要做什么?我们不可以的,我丈夫就在家里。”纯拼命挣扎。

    致远的嘴唇在找纯的嘴唇,喘着粗气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想再要你一次。”

    “不行。”纯把嘴唇移开,不让致远吻到。

    “就一次,好吗?”

    “一次也不行。”纯坚决地说。

    致远的手在纯的身上搜索。纯拼命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游动,同时拼命地往外挣,想挣脱致远的拥抱。

    ※※※

    “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别人看见不好。”纯低声求致远别这样:“我们说会话,好吗?”

    “我想要你。”

    “不行的。”一向温良恭俭的纯变得很坚决:“我要叫人了。”

    致远也不好意思强迫,只好悻悻地松开手:“好吧,我们就说一会话。”

    纯如释重负,忙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长条石凳说:“我们到那里坐一会。”言毕,率先走了过去,致远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石凳四周没有较高的建筑和树木,从别处都可以看到这里,一览无遗,致远再想使坏就没有机会了。想到离开之后再也不能得到纯,致远很是郁闷。

    纯坐得离致远远远的,几乎坐到长条石凳的尽头处。女人真是奇怪,曾经可以放纵地和你做*,也曾经对你说喜欢你,一转眼却可以坚决地拒绝你,仿佛没有任何理由,所以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

    其实,纯看到致远真面目的时候内心就起了波澜。

    致远无比刚毅、充满自信活力的脸给了纯全新的感受和冲击,一股暖流瞬间从胸口流向腹部,差点让她情难自禁,尽管她曾经完整地容纳过致远,可是,当时致远还是她丈夫的模样,至少还有和丈夫做*的样子,也至少情有可原。

    现在的致远却和她丈夫完全是两个人。

    再和致远做*是不是算红杏出墙?如果不是,那么原来的做*又算什么?

    纯自己都无法回答,之所以立刻把致远叫出屋子,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渐渐升起的***,丈夫负了重伤,前途渺茫,是人生最低潮最危险的时候。她不想再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如果再做,她实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也实在没有脸去面对丈夫的一往情深。

    致远心里何尝不能理解纯的苦衷,这也是他不忍心强迫纯的重要原因。

    ※※※

    松庄”最痛苦的人就是邹松。

    邹松此刻正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他的肩筋已经被挑断,即使医好之后,也形同废人。如果说肉体的痛苦还可以忍受,但是,纯和致远的关系却是邹松永远都无法忍受的。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艰辛,仿佛都一夜付之流水,失败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活着还有多少意义?难道是为了看致远和妻子藕断丝连?还是为了等有一天邹锋派人来杀他?

    邹松真的不想活了,他想到了自尽。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死亡。他希望自己能够死得有尊严。

    ――生既无趣,何惧死亡?一剑吻喉,了却尘世。

    他感到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盼盼。盼盼还那么小,他死以后,儿子怎么办?可是,他又如何能活着去面对纯?纯高潮时的反应他最清楚,一想到纯在致远身下的婉转呻吟,邹松就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戴一顶绿帽子。如果上天给邹松一次机会,他一定会亲手将剑刺进致远的胸膛。

    过去几天纯几乎一刻不离地细心照料着他,邹松想自尽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纯出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机会来了。

    邹松在床上艰难地移动,用嘴咬开了床头的一个红木暗杻,床头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匣。匣里有一个很小的青花瓷瓶,里面装的就是致命的毒药鹤顶红。

    这小瓶鹤顶红就是邹松一直以来悄悄为自己准备的,在万不得已时使用的东西。里面的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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