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更是笑得娇姿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直喊肚子笑疼了。另一人只是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好象已经痴了。
这两人就是琴和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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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这段时间的心情本来并不好。
自从知道那位叫“秦恒”的年轻人就是致远,她的心情一直就没有好过。她总觉得致远的死她负有间接的责任。
如果她没有一时玩皮,在烤红薯里放泻药,弄得致远上吐下泻,然后和致远一起喝了很多又苦又涩又烈的酒,弄得致远更虚弱,也许致远不会死。
以致远的实力,至少他还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
每个少女都会有梦想,都会有偶像,象致远这样出名的人当然很容易进入少女的情怀。有一段时间,琴梦想中,非常希望自己以后的男朋友象传说中的致远一样。仗剑天涯行,饮尽恶人血,成为一名万人仰羡的侠士。
那一定很风光。
可是她曾经的偶像却间接地在她手里碎裂了。你说她的心情能好吗?
琴是庄主邹锋唯一的女儿。
这件事让她觉得很窝心,因为理智告诉她,如果没有她父亲的授意,怡大总管是不敢在钱庄里对致远下手的。
怡大总管不过是她父亲的一条忠实的狗。
所以琴一心想做点事情出来,把他父亲好好气一下,最好气得哭笑不得,拿她没办法。
做什么好呢?
东部大陆——银月城
你。。。我开玩笑吧?”这是七七不久前话。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发疯了?”这是慕青不久前对笑愚说的话。
“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终于浪子回头了?”这是初夏在电话里对笑愚说的话。
此时此刻,笑愚十分抑郁。
自从见过聪健的幸福生活之后,笑愚辗转反侧,开始思考一个很有深度也很有难度的问题:自己是不是应该常识诚心诚意地只爱一个人?
当他将心里的想法打电话告诉几个姑娘之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笑愚只不过想进行一次自我救赎,而事实总是这么残酷。
原来对有些人来说,想做个好人也这么难。
但笑愚是个很有性格的人,就算别人反对,他也得坚持一把。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该去找哪个姑娘真爱一次?
这个世界总是很扯淡的,在某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女都值得你去爱,如果她们愿意跟你勾搭在一起的话。。。而在某些时间内,你又会发现,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只得你爱的人了。如果说得更深沉更装逼一点的话,有时候你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不懂得爱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笑愚在想,如果自己年轻几岁的话,还可以丢硬币碰碰运气,赌赌人品,说不定能砸到一个中意的花姑娘。。。但是现在,这么做好像太扯淡了一点。
而更扯淡的是。笑愚发现自己实际上还算年轻,为什么会有如此老成的感叹?难道东部大陆上地传说是真的,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可以让人苍老十岁?
还好,笑愚算是个乐观的人,既然没找到目标,他准备先缓一缓。。。
走到客厅里,妖华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碟。最近几天妖华没事儿都在笑愚这里厮混,说明她很无聊。而这个无聊的人居然来找笑愚这个更无聊的人。说明她已经无聊到没谱了。
事实上,从v影碟机旁边堆满的碟可以看出来,妖华的无聊程度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瞥了瞥电视屏幕,笑愚有点佩服妖华地勇气了,问:“又是基斯洛夫斯基,你看多少遍了?”
不得不承认,妖华很坚挺,在轮着看电影导演兼剧作家克日什托夫.基斯洛夫斯基的《蓝》、《白》、《红》三部曲。乐此不疲。。。笑愚就见她看过一次。
听到笑愚的话,妖华头也没抬道:“怎么,老娘乐意。不行啊?”
笑愚在旁边坐了下来,随口道:“当然行,没啥不行的,这混蛋的片子以前我也经常看,特别是《十诫》和《维罗尼卡的双重生命》。。。”
妖华突然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笑愚:“混蛋?你敢说斯基大叔是混蛋?”
笑愚倒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把基斯洛夫斯基称为基斯大叔,不禁来了点兴趣,撇着嘴道:“你那斯基大叔不是混蛋是什么,不然他早期的作品怎么会被称作道德焦虑电影?”
妖华一怔。喃喃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所幸笑愚向来都对混蛋很感兴趣,笑着说:“不过我觉着这哥们儿很有才,曾经还为了逃避兵役故意暴饮暴食让自己增肥,这简直比咱们国家那年月为了不当兵故意宰掉自己手指地壮丁还要有才,哈哈。。。”
妖华好奇地看了笑愚一眼,她如今自然不会粗心地认为笑愚只是个卖**的小角色。在她眼里。这个家伙对电影的理解,未必比某些专业人士差劲。关于知名电影人的八卦,笑愚几乎每次都是信手拈来,好多都是妖华以前没听说过地。
想了想,妖华问:“你到底是喜欢这导演,还是不喜欢?”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笑愚愣了几秒。女人看问题果然很简单,只要分清楚喜欢与不喜欢就行了。。。埋头想了想,笑愚道:“应该说,我很欣赏斯基大叔吧。他老人家的电影总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思索中。。。他应该是世界上最会引发观众思索的导演,但是他很让别人思索,他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