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每一个正常男人乐意的,愿意体会的。
――尽管是在生死关头。
致远立刻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他的头就靠在王三娘饱满的胸脯上,轻飘飘如坠温柔乡,假如此刻他的手能动的话。他会做什么?
可惜致远的手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三娘把他抱入了侧室。
侧室很大,热气腾腾,一间巨大的房子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澡盆,盆里早已装满了热水。
一间巨大的房子,一个巨大的澡盆。
猴肉当然要冼干净才能变成唐僧肉。
是谁说唐僧肉吃了会长生不老,会成仙?如果有朝一日找到这个人,小秋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跺成肉泥,丢进臭水沟喂狗。
王三娘将致远放进澡盆,热水立刻浸满了致远的全身。她开始给致远解衣服。
致远马上叫了起来:“喂,你要干什么?”
王三娘吃吃地笑,一脸的**:“当然是给你冼澡啊。”
“你别乱来。”致远大叫起来。
王三娘已经脱了致远脱了上衣,她的手已经……
※※※
就在这时,门“吱”一声被人推开。
碎步走进来的是一个婷婷玉立的青衣少女。青衣少女一进屋就掩着嘴笑。
王三娘脸色变了:“朱珍,大路你不走,偏走到老娘这儿来了,你活腻了罢。”
朱珍故意板着脸,正色道:“我是受你丈夫委托,来此捉奸的。”说到“捉奸”两个字,朱珍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别得意,老娘并不在乎你的毒。”王三娘哼了一声:“致远还在老娘手里。”
朱珍吐了吐舌头:“这种臭男人你也要?”
致远听得直冒苦水,这女人在马车里说他是大傻蛋。现在又说他是臭男人――为什么每次遇到女人致远头就要变大?
“专吃小孩,不吃大人的王三娘。”朱珍瞟了一下致远:“看来应当改成一切通吃王三娘了!”
王三娘冷哼了一声,显得有恃无恐,她知道朱珍的目标是致远,只要致远在她手里,朱珍用毒必然会投鼠忌器。
朱珍象看出了王三娘的心思:“你是不是在前面镇子上王老实的店铺里买了一只蜡烛?”
王三娘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桌几上正燃烧的蜡烛,蜡烛怎么可能有毒?
朱珍解释:“王老实其实一点都不老实,他只不过在蜡烛里加了一点点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七星草。”
七星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草,人一旦中了它的毒,会全身痱烂而死。
“蜡烛一燃烧,毒性就会挥发出来。”朱珍悠然道:“一切通吃的王三娘看来又要改成一切不吃王三娘了。”
王三娘脸色有些变了,手一抓,就扣住了致远的咽喉,厉声道:“快拿解药来!”
“本小姐不拿!”
“如果你不拿解药,老娘立刻杀了致远!”
朱珍笑吟吟地看着致远道:“这种大***,早就该杀了,免得贻害人间。”
――致远居然成了唐僧肉,又成了贻害人间的大***。他的咽喉被抓住,声音还能发一点出来,他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听。
王三娘顺手就给了致远一耳光,骂道:“亏你还能笑得出来。”
“胡老板和四爷把你看得这么重,”朱珍有点惋惜:“依我看还不是一条又笨又蠢的大***。”
语音未落,门外一人嘿了一声,应道:“不错,地地道道一条又笨又蠢的大***,好!”
声落,门裂,一条庞然大物从裂开的门中走进来――是一条又高又壮的黄牛,牛背上横着一个小小的牧童,正是吹《夕阳箫鼓》的那位。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致远就是被这位牧童箫声所引,来到这个又好客又美丽的“杏花村”。
巨大的房间,巨大的澡盆,现在又多了一条巨大的黄牛。
牧童手一抛,一样东西从他手里抛在地上,骨碌碌地在在上滚了几圈, 是一个人头,镇子上王老实的人头。
这个小小的牧童是不是没有发肓?可他为什么会有喉结?
朱珍一见牧童进来,瞳孔里立刻露出一种无比厌恶、恐惧的神色,仿佛看到的是一条毒蛇。
王三娘脸现喜色:“你知道他是谁?”边说边讨好地看着牧童:“他是老娘的情夫。”
言语间透出几分炫耀。
朱珍啐了一口。
“以前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牧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没有表情就是最可怕的表情。
王三娘立刻脸色苍白,她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什么不早下手杀了致远?”牧童道:“你可知道后果?”
王三娘显然知道后果,从她脸上的恐惧就知道了,不过她内心还有几分侥幸,她毕竟曾给了牧童许多生理上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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