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刀既出,他的脚尖踹起,正好击中另一名杀手的膝部,便听得‘喀喇……‘一声,腿骨折断,那人翻滚在地。
无论是今夕的刀,还是他的脚,出击的时机都把握得十分精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是以才能趁敌不备,一击得手。可是当他的飞刀刺向最后一名杀手的时候,此人显然早有准备,反手一剑,竟然将今夕逼退半步。
今夕‘咦……‘地一声,不觉有几分诧异。表面上看,他好像悠然轻松地出手,在刹那间毙敌一名,伤敌一名,仿如信手拈花,好不从容,但实际上他动手之前,已经算好了自己每一步的后续之招。这一连串的攻击,实是涵括了他对武学最深刻的认识,代表了他本身实力的最精华,所以居然还有一人未被受制,自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叮……‘但惊诧归惊诧,今夕的身手丝毫不慢,刀走偏锋,贴上剑身一擦,一溜火花嗤嗤作响,直削敌人手腕。
刀式的角度之刁钻,方位之怪异,完全有绝不空回之势。然而就在今夕以为势在必得时,刀却陡然失重,竟然刺入空处。
今夕心中不由骇然,便在这时,一道剑光一晃,直迫他的胸口而来。
他这才知道,这三人能够成为逆风的贴身近卫,端的都是不可小视的人物。刚才自己的那一刀之所以失手,就是因为敌人在刀削手腕的一刹那,剑柄离手,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然后毫无半点呆滞地反守为攻。
这换手剑看上去简单,但今夕却知道要想做到分寸俱佳,丝毫不差,没有十年功夫绝对不行。眼见来剑汹汹,仓促之间,今夕突然身体横移半尺,竟然用腋窝夹住了剑身。
杀手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就像是大白天撞见了吊死鬼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实在没有料到,对手的招式竟会这般古怪,每每出人意料,却能让人体会到那种处处受制的难受。
他的信心为之丧失,便要弃剑而逃,但就在这时,一道惊人的剑气狂泄而来,迅如狂飙,平生于他的背后,他心中一喜,知道逆风终于出手了!
若山洪般狂泄的剑气似一道闪电,又似一股毫无规律的飓风,骤然而生,充盈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逆风在这个时候出手,的确是把握住了时机,惟有如此,当他的这名杀手感到了这股剑气时,今夕却浑然未觉。
因为,就在今夕夹住那杀手的来剑的一瞬间,他与杀手、逆风这…之间,联成一线,如果逆风此刻出手,正好是今夕视觉的盲点。
再则,当逆风刺出这一剑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要牺牲自己的这名手下。因为他考虑到,真正要让自己的这一剑有所作为,必须突然,而要做到真正的突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剑从自己的手下身上透身而过,再攻向今夕。如此精妙的杀招,如此无情的杀招,若非是逆风,又有谁能应景生情,瞬间想到?
这的确是势在必得的杀招,因为谁也不会料到,逆风竟然不惜以自己手下的生命作代价,以完成这致命的一击。
今夕呢?他能想到吗?
演绎竟然也到了幽暗城!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
在这个紧要关头,演绎竟然远离根本之地,却到了千里之外的幽暗城,其用心实在让人无法揣度。虽说铜铁贸易权对于演军来说十分重要,甚至决定了演军今后的战力是否强大,但是绝不至于让演绎在这个时候来到幽暗城。
既然如此,那么演绎幽暗之行究竟有何居心呢?这就像是一个谜,除了他自己外,再无一人知道。
七星楼中,激战正酣,随着张文、李战之死,残狼人在顶楼之上,正与宁起拼杀不休,陷入孤局。
演绎缓缓地回到楼中,既没有关注楼外的战局,也没有观望头顶上的这一战,而是一脸凝重,若有所思道:‘一个小小的幽暗城,竟然多出了这么多的高手,看来逆风此役是势在必得。若非我们事先有所准备,只怕这一战胜负难料。‘
在他的身后是乐白与王卫,两人同时恭声道:‘这全是演王运筹帷幄,才使得我方胜券在握。‘
‘本王并非无所不能,如果不是陈平事先提醒,并且派人守护在外围,今夜死的人只怕就是你们了。‘演绎皱了皱眉道。
‘想不到今梦菲竟然如此背信忘义,先拿我们的人祭刀!当年若非是演王刻意栽培,她又怎能有今日的这般势力?‘乐白愤愤不平地道。
‘今梦菲一向不甘人下,胸怀大志,有今日的背叛是必然之事。当年本王在血色时就料到会有今天,若非本王留有一手,抓住了她的一个致命弱点,又怎会大胆地扶植她,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呢?‘演绎微微一笑,似乎并不着恼今梦菲的背信之举,倒像是早有意料一般。
乐白迟疑了片刻,硬着头皮道:‘演王深知驭人之道,为属下所佩服,但今梦菲此人,无情无义,最是善变,不可以常理度之,要想真正让他为演王所用,恐怕还需多做几手准备。‘
演绎点了点头道:‘你所说的也是实情,本王自会多加考虑。本王此刻担心的,是今梦菲既然与旱地勾结一起,实力必然大增,她能利用旱地来壮大声势固然是好,可万一若反受旱地所控制,那么就会后患无穷,于我大大的不利!‘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皱,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照属下来看,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乐白道:‘毕竟今梦菲是一方统帅,手握重兵,旱地若想控制她,似乎并不容易。她与旱地的关系,更像是一个同盟,互助互利,各取所需。‘
演绎冷冷地道:‘他们这个同盟,只是由利害关系结成的同盟,一旦到了无利可图时,这个同盟自然也就崩溃了,消散无形。‘
‘哗啦啦……‘就在说话间,猛听得头顶上一声暴喝,瓦片与碎木如飞雨泻下,去势之疾,煞是惊人。
‘以宁起的实力,怎么还没有将对手摆平?‘演绎皱了皱眉,带着几分诧异地道。
‘这几人肯定是逆风手下的顶尖人物,武功之高,令人咋舌。刚才一战,若非是演王及时出手,只怕属下至今还是胜负难料!‘乐白想到李战那疯狂的一枪,心中依然有几分悸动。
演绎侧耳听了一听,沉吟片刻道:‘宁起未必是此人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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