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真的很接近三十八啊,居然连这么蠢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不过有时候冲动总会战胜理智。致远也不忍心再和初夏打嘴仗了。本着一颗厚道而善良的心,他转移了视线,绝不再看初夏美得冒泡的脸,一个劲儿地往下看。。。初夏肌肤细腻紧致,粉色抹胸紧身牛仔秀出完美身材。如果。。。如果这妞的***再大一点点,那她百分百算得上绝代妖姬!
初夏见自己绝招被对方无视,心里那个憋闷啊,问:“致远,绕了半天,你还是不肯给你老姐找房子是吧?”
致远有些不耐烦了:“急什么啊,不就找房子吗。哥们儿随便打一电话就给你摆平了。”
初夏满脸不屑:“你就吹吧,是不是你和今夕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吹牛啊?”
这话让致远不爽了:“吹牛怎么了?有人还没那本事吹呢!甭那么看着我,有种今儿你就跟我打个赌,我要马上给那女人找一房子,你怎么说?”
初夏也来劲儿了:“你要真找一老娘满意的,今儿我还真就愿赌服输了!”
致远:“得了吧,你这话水分忒他**重了,大姐,怎么才算您满意呀?就算我把全市房子都找来,您始终一句不满意,那兄弟我还不得哭死啊?”
初夏一撅小嘴:“别把姑奶奶想的像你那么无耻,你要找一条件不比我那儿差的,就算你赢了!”
听到这话致远就笑了,脸上表情变幻万千,说:“这可是你说的啊,千万别输不起。顺便问问,你要输了该怎么办啊?”
初夏总觉得今夕底气不足,好像在故意诈她。心想老娘也不是吓大的,她说:“老娘要输了,就来任你差遣!你要输了,马上脱了裤子在这大街上***一圈儿,敢不敢?”
说完这话初夏心里那个得意啊,她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吃亏。
致远一拍桌子,然后伸出了左手小指头,表情很严肃:“行,就这么说定了!口说无凭,来,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初夏微微怔了怔,突然觉着眼前这小子心理年龄好像不超过十二岁,不过她还是伸出右手小指头象征性地钩了一下。
仪式完毕,致远撂下一句‘你等着’,撒腿就往外面跑。
初夏心里一阵纳闷,完了,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充满自信了?
几分钟之后致远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lg的充电器,不知道是从隔壁卖手机的慕云那里抢来的还是借来的。
初夏心里一阵发懵,完了。这小子看起来好像胜券在握啊?
给那部***的巧克力冲上电,致远开机后,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号码。这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简直可以用自信满满生气勃勃来形容。
初夏心里一阵发凉,完了,这次老娘好像上了鬼子的当了。
东部大陆――幽暗城
“哗……”就在这时,靠近船边的湖面上,平空翻卷出一道巨*,水珠激射,如万千暗器袭向卓立不动的今夕,而在浪峰的中心,隐现出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
这无疑是妙至毫巅的刺杀,之所以妙,妙就妙在它把握时机的分寸上。
所以毫无疑问,来者是个高手,一个绝对的高手,只有张文知道,来人的名字叫残狼。
而今夕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地清澈,便像是头上的这片天空,没有丝毫的杂质,也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连逼入张文经脉的元素力都没有震动一下,显得那般平静与自信。
他肯定会有后续之招!
但是无论是张文,还是残狼,明明知道今夕一定会变招应对,却无法预测出他将如何应变,因为今夕根本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水珠与刀光进入他的七尺范围。
张文与残狼无不心惊,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如此镇定的人。此刻的今夕,真正做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境。
难道这不是真实,一切只不过源于幻觉?如果是幻觉,何以在今夕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笑意又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震慑人心?
笑如昙花一现,当笑容从今夕的脸上消逝的刹那,他手中的飞刀突然一旋,自然而然地顺着一道弧迹改变了方向。
“当……”张文只感鱼叉顿失重心,更在一股气机的牵引下,如电芒般迎向隐于浪峰中心的刀光。
两人心中骇然,一触之下,瞬间即分,同时身形错位,剑叉斜走,封锁住对方可能攻击的方向。
今夕状如天神般卓立船头,飞刀在手,全身衣衫无风自动,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潇洒,冷然道:“两位一起上吧。”
张文与残狼相视一眼,都没有动。
今夕却踏前了一步!
面对今夕天神般的气势,残狼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他曾与龙人交手,已是有所不及,此刻又面对今夕,他的心里已然有了一丝怯意。
今夕没再说话,厉芒横扫,寒气满船,他已决定用刀说话!
当烟花绽放半空的时候,逆风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无法不笑,他相信自己的计划,更相信自己属下的办事能力。当命令发出的时候,他已在静候佳音了。
不过,这种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甚至不过是昙花一现。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发紧,警兆顿生。
在他的身后,依然是一片茶树,树上繁花朵朵,在清风的徐送下,满鼻花香。
然而花香之中却隐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肃杀,不是因为这深冬的夜风,而是因为在花树边,平空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手中有刀的人,刀虽只有七寸,人却达八尺有余。当人与刀构成一幅画面时,却有一种和谐的统一,让人凭生寒意。
肃杀、厉寒,没有一丝生机,人与刀出现于天地间,犹如超脱了本身的事物,给人格格不入之感,更有一种孤傲挺拔之意。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很清晰很真实的感觉,当逆风产生这种感觉时,他的整个人就像岩石一般伫立不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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