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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幽暗公主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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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挥,片刻之间,铁塔上除了今夕三人之外,其他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幽暗公主留下的一缕体香与陈左尸身流出的血迹,仿佛一切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直到此时,龙人才发现今夕后背上早已是一片湿漉,看似悠然的今夕,其实心理已紧张到了极限。

    “你真的没有中毒?”龙人深深地看了今夕一眼,突然明白了逆风何以要撤退的原因。

    “我只是头有些晕,并没有其它不适的感觉。”今夕自己都有几分诧异。

    龙人沉吟片刻。道:“我明白了,胭脂扣的毒性是专门克制人体元素力的,而你的元素力却不同于我们体内的元素力,所以胭脂扣不能对你产生作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使我们得以逃过一劫。”

    龙人的话很有道理,今夕体内的魅魔异力本来就是完全不同于后天修练的内家元素力,而发明胭脂扣这门毒药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元素力,是以不能对魅魔异力形成有针对性的克制。如此一来,就连逆风也失算了这一招,导致他精心布下的一个妙局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失败了。

    他一直以为是陈左出卖了他,所以陈左死的还真有些冤枉。不过无论逆风有多么聪明,多么狡猾,他也不可能想到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莫非这就是命?

    “虽然我们侥幸逃过了一劫,但是不可否认,逆风无疑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我们只怕要重新制订我们的计划才行。”今夕说到这里,双眉紧锁,显然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怕。直觉告诉他,李秀树这么干脆地退兵,并不是真的怕了自己,而是他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在等着自己。

    龙人浑身乏力,勉强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虽然他的那一剑已经得窥剑道的真谛,但这还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他的冷静,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非常冷静的心态。与这样的人为敌,实在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他似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陈平想了想道。

    “这也是他今晚没有动手的原因。”龙人看着今夕,微微笑道:“因为,当你心中无刀的时候,你的整个人就像这月夜背后的苍穹,宁静而致远,根本不可揣度。”

    今夕淡淡一笑道:“我难道真的有这么可怕?”

    “对逆风来说,你的确让他感到可怕。但对我和陈平来说,你不仅一点都不可怕,还很可爱。”龙人哈哈一笑,然后眼中流露出一股真诚道:“我始终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这的确是两个很可爱的字眼,即使当今梦菲在今夕背后刺出那一剑时。今夕也从来没有对这两个字失望过,确切的说更是亲人,因为他始终觉得,如果这个世上没有这两个字,那么做人一定很无趣。

    所以,当龙人的话音一落时,三双大手已紧紧握在了一起。

    “回老爷,临月台的确走了不少人,除了幽暗公主与她的一帮随从外,其余之人全都撤出了通吃馆。”陈义肃手禀道。他今天的心情实在不错,大早起来,就荣升总管一职,所以陈平交代他办的事,他很快就办好了,不敢有半点耽搁,因为他还不想让这一切变成一个梦。

    “然后呢?”陈平的脸色依然通红,精神不振,看来胭脂扣的药力不弱,不到三日之期,恐怕不会消除。

    “然后他们就上了北齐大街,穿过七坊巷,到了一家名为‘八里香’的茶楼。”陈义依然有条不紊地答道。

    “再然后呢?”陈平的眉头皱了一皱,觉得这陈义有点死脑筋。

    “再然后……再然后……”陈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平,支支吾吾道:“再然后就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陈平与今夕相视一眼,惊问道。

    “派去跟踪的人一进茶楼,就被人打晕了,还是属下派人四处查找,才将他们给抬了回来。”陈义一脸惶恐地答道。

    陈平摇了摇头,一摆手,让他去了。

    “没想到还是跟丢了人。”陈平苦笑一声,望着今夕道。经过昨夜的那一场凶险,无论是他,还是龙人,都将今夕视作了他们三人的核心。

    “这只是意料之中的事,陈兄不必自责。”今夕宽慰了他一句道:“以逆风的聪明,当然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不过,这样也好,这至少证明了他们还留在金银寨。”

    今夕饮了桌上的一口香茗,沉吟片刻道:“逆风之所以退出通吃馆,是因为身分***之后,他在明处,自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样退一步,反而有利于他下一步的行动。以你们的见解,这逆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似乎是在王卫与习泗二人中任选其一。其实真要确定,却十分困难,这一点从陈平与龙人的脸上就可看出。

    “逆风老谋深算,行事往往出人意料,要摸透他的心思实在不易。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让人防不胜防,看来我们只有按照已订下的计划行事,只要王卫不出事,就无碍大局。而习泗,就让他听天由命吧。”陈平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龙人虽没有说话,却也认为这是当前他们惟一可以采取的办法。

    今夕却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我有一个预感:逆风选择的下一个目标,也许既不是王卫,也不是习泗,而是另有其人。”

    他此言一出,龙人与陈平皆吃了一惊,觉得今夕的推断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那会是谁?”陈平问道。

    “我也不知道。”今夕苦笑一声道:“这只是我对逆风行事作风的一个推断。逆风如果真的要对付王卫、习泗,他就不会在昨晚来对付我们了。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控制住陈兄,保证棋局由他操纵胜负,这样即使卞白的棋技不如陈兄,他们也可以夺得铜铁的留易权。而杀王卫、习泗,只是万不得已时的下策,就算他们能够杀了王、习二人,一旦卞白的棋艺不敌陈兄,岂不也是白费力气?”

    “不过,若他们杀了王卫、习泗,尽管他们无法得到这贸易权,但至少也让演绎、擎宇亦空手而归,岂不也同样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龙人忍不住提出异议。

    “这就是逆风的聪明之处,我们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棋赛那天,王卫、习泗已死,只有卞白一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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