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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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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夕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源于他对这股危机的认识。他敢断定,对方已经跟踪多时,只是自己直到此刻才有所察觉而已。这固然有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主要还在于对方元素力雄浑,善于隐蔽。

    来者是友是敌。今夕无法判断,但是对方既然跟踪自己,必然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事情,是以今夕顿起杀心。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假扮刘邦之事,此事关系之大,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今夕惟一可以采用的方式就是杀人灭口。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与演绎一样,坚信这一点。是以,他的手已握住了刀柄。

    他此刻所处的位置是一片平地,只有在十数丈外才是矮小茂密的灌木丛林,林顶积满白雪冰凌,根本不像是有人进入的痕迹。

    但今夕确定此人就潜伏于灌木林中,因为他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他的灵觉随着魅魔异力的提升和加强,变得超乎寻常的敏锐,甚至可以探测到对方心神稍纵即逝的波动。

    他之所以迟迟未动,是想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他不容自己有半点闪失,否则惟有抱憾一生。

    十数丈的距离,也许适用的武器不该是离别刀。

    “嗖……”一道耀眼夺目的电芒突然划亮了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弧度,七寸飞刀以笔直的线路出手,直奔灌木丛中。

    在电芒的背后,是一道暗云般的身影,以追风之势紧紧蹑于飞刀之后,同时在虚空中蓦现万千刀芒,挤压向飞刀所去的方向。

    同样是刀,却演绎出了不同的意境;不同的意境,却同时体现了刀的真义。所以今夕一旦出手,整个人便快若惊鸿,他所要的,便是给对方绝对致命的一击!

    眼见飞刀就要没入灌木丛中,突然“蓬……”地一声,丛林为之而开,随着灌木向后贴伏的角度,一条人影飘行于灌木丛上,赶在飞刀扑至的刹那,硬生生地作出一个回旋。斜退了七尺。

    七尺,已足够让他躲过飞刀,但却无法躲过离别刀的袭杀。劲气激射间,今夕的手腕一振,及时校正了出刀的角度,正好劈向了原定位置七尺外的虚空。

    “叮叮……”一连串刀枪交击,引出金属般磁性的脆响,劲流四散,像是疯狂而跃动的星火,虚空似在一刹那间打破了宁静,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兵器撕裂成喧嚣杂乱般的景致。

    “蓬……”在十数下攻守转换中,刀枪终于在极小的概率下形成点击,气流由此而暴起,卷着散雪碎泥如狂飙般旋飞空中,两道人影一触即分,各退丈余,然后相对三丈而立。

    直到这时,今夕才看到对方头戴一顶形如锅底的竹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庞,但从他显露出的下巴与胡茬来看,依然不失刚硬的线条。 、

    但不知为什么,今夕却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虽然他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却对此人的身形并不陌生。

    “阁下是谁?”今夕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是以不费脑筋,采用了更直接的方式。

    “你无须多问。”此人的声音极冷,冷得如这徐徐吹来的湖风,拒人于千里之外。尽管今夕的刀法超出他的想象,他也没有显出任何的惊惧。

    但今夕却听出此人的口音偏离中土,刚硬得有些刺耳,所以他也丝毫不让,完全以***的方式说出了他的第二句话:“我不得不问,因为你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又怎样?”那人冷笑一声,笑声如刀,更如寒芒。

    “不想怎样。”今夕突然笑了起来,抱以同样的冷笑:“我只想将你送入地狱。”

    虽然今夕依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他却感到对方的瞳孔收缩成一线,透过竹笠的些许缝隙,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的脸。

    今夕的人就如他手中的刀,傲然挺立,战意勃发,随便一站,就可以最大限度地让人感到他体内蕴含的生机与活力。当他的嘴里吐出“地狱”二字时,没有人敢将它当成是一句玩笑,或是一种游戏。

    对方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浓烈的杀机,只能沉默不语,冷静以对,同时他的大手发出一声骨节的错响,紧了紧手中的枪杆。

    他用的是一杆长枪,却不同于扶沧海长枪的线条流畅,而更显枪身的粗犷。自始至终,他的大手都是超乎寻常地稳定,显示出他具有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

    但今夕没有立即动手,灵光一闪间,他重复了最初的问话:“阁下到底是谁?何以昨夜会出现于大钟寺?”

    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之所以对来人的身形似曾相识,的确是曾经见过。

    那人的眉锋一抖,似有一分惊怒:“原来是你在我的背后捣鬼!”

    今夕悠然一笑道:“不错,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我必须提醒你。”

    那人的头猛然抬起,终于露出了他的脸形,整张脸无所谓俊丑,却带有一种旱地民族的剽悍,这让今夕的心中有一丝困惑。

    “你很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人似乎又变得冷静起来。

    “当然。”今夕道:“你既然是演绎的敌人,我想看看你是否会是我的朋友。”

    “我叫巴额。”那人终于爽快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更爽快的话还在后面:“我绝对不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杀得了我!”

    今夕笑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直爽的人,这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游牧民族的风格大致相同,但有好感是一回事,杀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从来不想混淆自己的视听。

    所以,他不再说话,他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尊重对方――出刀!

    刀走偏锋,缓缓地向前推移,当它漫入虚空时,却在虚空的中心。

    这本是一种非常玄奇的感觉,但到了今夕的手里,却变得自然之极,仿佛事情的实质就是如此。

    巴额缓缓地将长枪旋动起来,他感到今夕的杀意已经渗入了这冰寒的朔风中,令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沉闷与躁动――这是一种压力,一种无法摆脱的压力。

    不可否认,这股压力强大而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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