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小米腰带,象提一捆烂白菜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向舱中走去,船板在乐小米的脑袋前面一晃一晃,晃动的,还有张先生那莫测高深的眼神,乐小米一阵头晕,心中忐忑,想:“到底是小狐狸把老狐狸骗了呢?还是老狐狸骗了小狐狸?”把握不定,又想:“小狐狸骗老狐狸是想活命,老狐狸骗小狐狸又是为了什么呢?”左思右想,越发的捉摸不透。
方锐把乐小米扔在了一个船舱里,道:“小妮子好生呆着,不要打什么主意,在老子手底,你逃不了的。”
也再没人来管乐小米,乐小米肚子咕咕咕一阵叫,饿了,喂了两声,无人理他,嘴中咒骂:“你大爷的,也给本小姐送碗饭来啊。”骂了两句,又琢磨一回张先生的心思,船舱摇摇晃晃的,竟就睡着了。
“小妮子,睡得倒舒服。”一阵骂声把乐小米惊醒,是方锐,一掌拍开他穴道,叫道:“到了,起来自己走,不要打鬼主意,大爷跟着你呢,敢弄鬼,小心你的皮。”
“不敢不敢,在你方大爷如此绝世高手面前,小的如何敢弄鬼。”乐小米挤一个笑脸,心中暗骂:“又瘦又黑的猴子精,霜打水泡的痨病鬼,吓你祖宗呢,只要本小姐有机会,你就哭吧。”打定主意,只要稍有机会,立即跳进河里,虽然他对张先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非常的好奇,但小命更要紧。
可惜乐小米打错了算盘,船竟是靠岸了,弄了一匹劣马给乐小米骑着,且方锐打马时时跟着,乐小米心里也知道,除非入了水,陆地上他在对方手底绝对跑不了,便装出特别老实的样子,不时还拍拍方锐的马屁,出来混的,练得一张蜜糖嘴,哄死人不尝命,方锐给她哄舒服了,看得到松了些。
上岸走了半日,进了一座大城市,乐小米明白到了地头,暗暗点头:“我就说这张先生必有来头了,原来也是在大城市里混,东家只怕不是大家族就是大帮派了。”
进了别墅,方锐带乐小米到一个小房子里,过了小半个小说,一名佣人过来对方锐道:“张先生说让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带给他去看。”
乐小米听了大奇,想:“洗了澡换了衣服带给他看,什么意思?相夫君么?”猜不透。
那佣人带乐小米去洗澡,方锐在后面跟着,到一大盆子水,结实搓了一遍,又换了衣服,却是一套青色的紧身劲装,还挺合身,乐小米换上,左顾右盼,自己也觉得颇为精神,自鸣得意的想:“原来本小姐长得还蛮靓的呢,张先生若是看见,必定要爱死我了,头痛啊,真若是张先生爱上了我,我要不要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