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不得皇上的恩宠,不复太子风光,病急乱投医。
但是目前朝堂上今上的控制力大增,原本内阁六人,随着傅阁老的卧病,吴阁老的儿子又牵扯到韶州动乱中,若不是没合适人选,孙阁老早就想致仕了,另外的几位阁老全是皇上的人,可以说如今内阁和吏部都被皇上握在手中。陈古不化的世家权贵已经好些到了‘外面的架子虽没很倒,但内囊却也今上来了’,不然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权力基本上被皇上架空了。
当初能进内阁的掌院学士都能被打压下去,太子一派如今也有些急功近利,以为张致远年纪尚轻,在几个阁老里资历也是最浅的,但他不但是内阁次辅还兼任吏部尚书,不得不让人侧目。另外这漕运改革一事也是由张致远主持,就像当初在两淮盐政上时,阻碍了很多人的利益,自是许多人眼中的绊脚石。即便张致远升为吏部尚书的时间尚短,然而之前升为右侍郎时,吏部尚书年事已高,也是老臣,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当时张致远虽是副手,但吏部很多事都有他主事,成为尚书后更名正言顺,而且当时就兼任了内阁学士衔,出入内阁参事,如今成为了内阁次辅,简在帝心,在其他人都还飘飘乎,不说往上升就是往下贬谪的对比下,他这平步青云就十分招眼了,尤其还是同步内阁和吏部,没谁比他在臣子中更打眼了。
再低调也没用,阻碍了不少人的利益,还有某侍郎在下面‘虎视眈眈’,因而吏部被参是很‘顺水推舟’的事,不过那些嗅觉灵敏的官员们基本上是作壁上观,这事儿谁参与谁倒霉。
因而等到诚郡王顺利镇压动乱的消息传来,朝堂上愈演愈烈的弹劾风的重心,也从吏部波及到诚郡王身上,不管有的没的就参劾他,闹得这有功不赏,反而要罚的地步了,这诚郡王还没回朝呢!
张致远听着那些参诚郡王的折子,有些理由听得让人啼笑皆非,简直就是莫须有。
安宁在家也听闻了些风言风语,还有些人撞上来将这消息‘好心好意’的很详细的告诉她,顺便‘软言柔语’安慰安宁一番,然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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