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的不认父母的,张瑶但凡说一句不认生母的事,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名声尽毁,连带着也会拖累儿女。不过呢邱氏这话里还有藐视安宁这个嫡母的意思在,若是张瑶说的不对了。可就是离间她们的意思。至于邱氏话里什么‘圆了那份念想’在众位女眷听来自然是假的不能再假了,虽然张瑶和那陈老太太有血缘之亲,但中间隔了生母,又多年不曾不曾往来,说到感情来,那便真是强求了。
张瑶命身边的海棠接过邱氏手上的添妆礼,落落大方道:“瑶儿在这儿拜谢陈老太太昔日疼爱之情,陈二太太的话,瑶儿是张家的女儿,是老爷和太太的女儿,自是受教了。”
轻飘飘地打回去,邱氏被噎住,话头在喉咙里滚了半圈也没有再说出来。张瑶这话儿就是安宁也不禁在心里头喝彩,其他女眷也在心里夸了句,便是屋子里又热闹起来。不时,碧水进来笑道:“姑爷家里催妆的来了。”
满屋子的女眷登时都哄笑起来,也就选择性的将邱氏忘在一旁,没人去招呼她。张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恰似那三月里的桃花,娇羞的垂下头去,一直陪在张瑶身边的卓静掩着嘴偷偷地笑。卓静年前嫁给了户部左侍郎殷正实的嫡子殷昭。原本的三姐妹一个嫁来都城,一个嫁在扬州,如今看张瑶也能在都城安家,卓静哪有不欢喜的,因而便是来陪着好姐妹。
安宁在后院忙,张致远自然是在外头招待男客,还有澄泓、安然帮着待客,这时候可就体现出安宁给他的那个玉环的好处了,戴上遍体生凉,了无汗意,但他也不怎高兴,绷着一张脸让周围的来客只觉得森森寒意,心道知道的是这张大人嫁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大人这是如丧考妣了呢!
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烟树迥垂连蒂杏,彩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
催妆诗来,蒋韵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衣衫,满面笑容,眼中亦是掩饰不住的喜意,后跟着两个全福太太,还有八个少年子弟,在张府门口反复吹奏催妆曲,放催妆炮,伴以递开门封。
不多时,蒋家这边儿的全福太太捧上凤冠霞帔,婚衣、镜、胭脂水粉等物,另有张家请来的全福太太将了过来送到内院交与张瑶,这是明日要穿戴的。这边儿正房花厅里摆了两桌酒席,催妆的众人不过略抿了一口酒,动了动筷子意思一下,便起身告辞了。
邱氏在张家弄个没脸,自然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接受旁人的鄙视和不屑,若不是老太太身体不大好,她指不定就会将给张瑶的添妆礼给贪墨了,她悄悄的看过了,都是上好的宝石头面还有一支九凤朝阳簪。虽说这头面是小姑子陪嫁里的,但价值不菲,如今一看就是白给了张瑶,早知道还不如偷偷塞给自家姑娘了!
安宁听了碧水回话,笑的云淡风轻,碧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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