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途中遇刺,很多人都会觉得是他得罪了睿王爷,而陷入一种古怪的氛围里!张致远是天子近臣,对他不利的最大嫌疑人,却是天子的儿子!
张致远修眉微挑,他遇刺只是轻伤之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对外都是说成重伤,躺在床上数月才完全恢复。而且这事儿让他成功的从睿王爷争锋相对中脱离了出来,当时世人皆以为因他雷厉风行招惹到了睿王爷,而使得睿王爷派人暗害他。若是他再出些什么事儿,众人惯性的就会以为是睿王爷动的手,原本圣上就有些疑心睿王爷,当时虽没有明面上说,却是驳回了好几道睿王爷那方势力的折子,所以睿王爷不得不将爪牙收回去,让张致远有了可乘之机,之后倒也不曾再遇到这等暗害。
想到这儿,张致远嘴角轻扬,一副高人的清隽模样儿,夹了一筷子菜吃了,唔没有家里的好吃。安宁这几年都致力于喂食他,而且小厨房里的蔬菜瓜果要么是从庄子上送来的,要么就是空间里拿出来的,材料好,请的又是厨艺精湛的厨娘,哪能不好吃的。他放下筷子来,捻了捻短短的胡须道:“天家的事儿我们做臣子不能掺和,再者张家历代纯臣,自是不会走偏道儿。”说完很是矜持的笑笑,他为纯臣,这才是他能在江南盐政上一任十数年的缘故,而且站在圣上的一边,自然是最妥当的。
卓锦年嗤笑一声,道:“致远,我算是发现了,你这自从有了娇妻稚儿后脾性倒是软和了不少。以前的时候就整日板着一张棺材脸,虎目一瞪唬的下面的人都不敢动弹的,哈哈。”
“卓兄你还别说,我还记得老张家那个福生,早些时候跟蒋韵学射箭,圆滚滚跟个团子似的,白白嫩嫩逢人就笑,和这当爹的截然不同的啊。”蒋云扬附和道,显然乐的看张致远的笑话。
张致远也不生气,反而是问道:“润之在京都如何?”润之是蒋韵的字。
“都城有他叔父罩着,在兵部好好操练操练罢。”蒋家是以军功起家,就是如今蒋家依旧在武官中占着重要一席,兵部更是势力不小。而蒋韵不同于蒋家其他子侄,走的是文举路线,都城自有他叔父打点。
“那啥,”蒋云扬捏着酒杯看向张致远,简直就当张致远是座大山,可夫人吩咐的他又不敢不从,只得干巴巴的说了句,“男儿嘛就该先立业后成家啊!”
张致远修眉微扬,拿过酒壶给蒋云扬和卓锦年各倒了一杯酒,淡淡道:“这话极是。”
蒋云扬等半天不见张致远往下接,傻了!连忙给卓锦年打眼色,卓锦年斜眼看向一边儿,谁不知道张致远对他家大姑娘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这姑娘又是千里挑一的好模样和品性,怎么也得在家里过了及笄再出嫁不是!
蒋云扬见卓锦年临阵倒戈,心想这亲家不厚道,等下次卓湛那小子上门的时候,多让大小子磨练磨练再说!
张致远最是淡定,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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