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的错。”说完也有些愣,看添香端来漱口的茶,皱眉摆手道:“不要茶,去给我换盅白水来。”
张致远整个人都成了木雕泥塑,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安宁的小腹。从担忧变成了愕然又成了狂喜,竟是不管安宁有些冲的口气,只抱起福生来,喜道:“福生,你娘有小宝宝了,你要有妹妹了。”声音却有些打颤,安康捧着小脸儿到安宁跟前,拉拉安宁的手,软软道:“娘,你没事吧?”
安宁平复了下情绪,擦过手后才摸摸安康的手,“娘没事,乖来吃饭罢。”又叫了那边儿兀自高兴地父子俩,因为高兴张致远倒没吃多少,只专顾着照看安宁了。
待奶娘领着两个孩子去睡觉了,张致远方拉了安宁在屋里的凉榻上坐定,挥手让丫鬟们下去,一会儿屋里就剩下他们夫妻俩儿。安宁吃过饭就有些困乏,懒洋洋地不愿意说话。照说怀孕将近两个月了她却半点都没发现,还真是有些大条的,只这害喜却有些严重了。张致远见她困乏了,只伺候她穿上了舒服的睡衣,揽着她躺在凉榻上,头却枕着他的大腿,手指缠绕着她鬓边的发丝。张致远身上是无法掩饰的温柔,“宁儿都是我的错,你可好些了?”声音带着浓浓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带着纵容和包容。细长的手指或轻或重的揉着她的太阳穴,“宁儿,想要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一胎就生个像宁儿一般软和的女儿……”却是没听到安宁的回答,低头一瞧她竟是枕在自己腿上睡的香甜。他冷峻的脸上露出有些傻气的笑容,伸手小心翼翼的摸着完全平坦的小腹,安宁一动,他急吼吼的缩回手,见安宁还在沉睡,才松了一口气,像个大孩子一眼露出得逞的笑容……
安宁怀着安康没到四个月,老太太去世了张致远也要去苏州守灵,根本就在她的身边,等他回来时小妻子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像个球般。那时候他根本还没有确定自己的感情,却隐隐感觉到在外面的时候全心挂念的全是这个在外人面前温婉大方,却又时不时在他跟前露出狡黠的一面儿,点点的就像是张有松有驰的网,把他网在里面。都说老夫少妻,老夫疼少妻,他也想对她疼爱有加,却有的时候根本不知如何表达出来,让两人感情多了许多磕绊。如今他们之间羁绊又加深了一层,又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多好啊。
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这般闹腾,安宁害喜的厉害,闻不到半点荤腥,就连加了些肉油煮出来的菜她都吃不下去,有时吃下去少不得吐出来。只那些腌黄瓜、酸辣豆腐、腌萝卜条等酸辣的小菜配着白粥才吃下去点,除了这些个就是啃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水果。除了害喜的厉害倒还罢了,身体却疲软的厉害,人也变得贪睡起来,有时候午睡醒了都到了傍晚。因为安宁怀着福生时候依旧精神抖擞,这两厢一对比也少不得伺候的人大惊小怪,张致远连连请来妇科圣手来,大夫诊了左手又换了右手,直被旁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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