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墩儿,莲藕似的四肢,逗一逗就哇哇大哭,想想就觉得乐呵。
‘噗嗤’一声,安宁傻笑出声,盯着红肚兜上的白胖小仙童傻愣,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在人前温婉恬然的做派,整个一傻妈。
门边上碧水朝里面望了一眼,额头上蹦出一条黑线的姑娘喂,你的高雅形象跑到哪儿去了。护主的大丫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还顺手把虚掩的门给扣上了。
“老爷可从前头回来了?”安宁一边翻看了下午孟福家的呈上来的册子一边问道。
杏儿沉吟一息,上前小半步:“回夫人,老爷他一个时辰前就从前头衙门回来了。下面的人说老爷他……”
安宁抬起头来,冷如月光的眼睛看着杏儿。
杏儿乍然见到平时温和的夫人露出冷若冰晶如水寒似雪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怔,额头冒了些冷汗,只能磕绊道:“老爷去了缀锦院吊念故去的太太。”突然感觉到头顶上的压力消失了,小心翼翼抬头看到的还是坐在花开富贵椅子上的从容雅致的夫人,仿佛刚才那寒光似的眼神不存在一般。
安宁端过茶杯,茶杯上青花明亮,光润莹洁的,盯着看就好像看出一朵花似的,“行知道了,让厨房准备晚饭吧。还有老爷那儿,让下面伺候的长点眼色,等老爷出来知一声。”
碧水瞪了杏儿一眼,心里不满她的隐瞒,转身问安宁有什么想吃的,也好让小厨房的照着做。
缀锦院是张府的正院,院如其名当真花开锦绣、雅致堂皇的,打从陈氏病故之后再也没住过人。张致远坐在院中石凳上,直到月落星沉才从缀锦院出来,抿了薄唇。听到开门声,候在院门口的长随清风跺了跺有些麻的脚快步凑上来,拿过披风给张致远披上,“爷,厨房准备了热汤,沐浴用的热水也准备好了。万一您着了凉,老太太和夫人定是饶不的。”
“夫人知道了?”张致远问。
哎的爷哎,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披风还是夫人交代下来的,清风回头瞧了一眼黑魆魆的宅院,一阵凉风吹过,打了个寒颤。赶紧的让挑灯的小厮前面引路,簇拥着张致远回了书房。
本来洗白的天空不知何时遍布了乌云,乌压压的一片,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碧水赶紧招呼小丫鬟把各处的房门和窗户再去检查一遍是否关好了,转身回到主屋,看到还在看账册的安宁,赶紧上前心疼道:“姑娘,这都什么时辰了,账册就是明天再看也来得及。现在姑娘身子可金贵着呢,可不能累着小主子了。”在人前的时候碧水随张家叫安宁夫人,私下的时候还跟着姑娘姑娘的唤。
安宁笑了,自怨自艾道:“哎,看来如都比不上肚子里的这块肉了,真可怜。碧水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是不是跟着谢嬷嬷学的?”
碧水被逗笑了,自从跟了姑娘,不仅学了认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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