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们距离沙特那么远,那些木乃伊是不可能跑到联邦来的。”
真的么?萱萱怀疑的望着杨老爷子,她心里有种预感,自己肯定会遇到那些木乃伊,甚至是爷爷不曾提过的黑暗法师、法老。
杨母晚饭已经准备好,很快就端了上来。骨仔得了两块巨大的牛骨头,躲在一边享受着。杨老爷子吃着普通的炒菜、馒头,食欲旺盛。只有出过远门,才能意识到家乡的好。沙特的饮食文化与联邦迥异,杨老爷子出差的这段时间,委实没有吃上几顿满意的饭菜。
正当杨家三人喜乐融融的享用晚餐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破坏了杨老爷子三人的兴致。
来人是镇长杨存元,身后还跟着几个镇上的干部。杨存元四十多岁,两鬓已经斑白,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见杨老爷子果然在家,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焦虑消散一空。“三叔你在家真是太好了!”杨存元有些口渴,见茶桌上有杯白水,也不客气,咕噜咕噜两口就给喝干净了。
“三叔,镇上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突然发病,镇上,甚至县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们已经去济南请医生去了,可镇上的局势很不安稳。许多年轻人都不服管束。我这个镇长无能啊。幸好您老回来了,有您出面,肯定能镇住他们!”杨存元深深地鞠了一躬,“三叔,拜托了。”
“有多少人患病?”杨老爷子脸色一沉。
“一百七十八人!这是最新的数据。”
“178?”杨老爷子讶然,“怎么会这么多?当年的甲流都没有波及这么多人!”微一沉吟,杨老爷子又道,“发病的都是那些在外打工的年轻人?”
杨存元点点头,“我们镇上的老人、小孩儿,甚至为留在镇上的年轻人都没事。目标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外出打工的那群人身上。我本想先将这些病人隔离开,但受到了病人,以及其亲属的阻挠。如果这种疾病会传染的话,那将是整个镇子的灾难啊!”
杨老爷子饭也顾不得吃,招呼一声,就带着杨存元几人走出了家门。萱萱怀着好奇心,招呼上骨仔,悄悄地跟在了杨老爷子身后。
“这不是小春哥家么?”跟在后面的萱萱惊讶道,“小春哥从去年开始就在外地打工,前两天刚回来,难道他也犯了什么病?”萱萱隐隐有些担心,小春哥对她很不错,可千万不能出事。“臭狗,快点跟上。”拍了骨仔一巴掌,萱萱脸上流露出一抹焦虑。刚一进门,萱萱就听到了爷爷的声音。
“高烧不退,陷入昏迷状态,这跟当年的甲流很像。眼球发黄,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这种情况……不妙啊!”杨老爷子的话,让周围众人心中一沉。小春的家人更是泪眼朦胧,低声抽泣起来。
萱萱从骨仔背上跳了下来,她拨开人群,迅速挤了进去。双目一扫,一段资料浮现在脑海:目标:普通人,不可觉醒。不可觉醒?萱萱皱着小眉头退到一边,这是迄今为止她遇到的第一个显示不可觉醒的人。
“其他人的情况也一样么?”杨老爷子低声询问杨存元。杨存元沉重道,“几乎一样,轻微的也是昏迷不醒,情况严重的,身体已经出现腐烂现象!”
“就像这样?”萱萱看到杨逢春的手上已经开始发黑,小部分地方出现腐烂。
杨存元低头一看,忍不住惊呼,“病情恶化的太快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看到杨逢春的惨状,他的家人愈加悲痛起来。杨逢春的母亲想要上前,却被拦住。杨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膀,劝慰道:“别太担心,我们很快就会想出对策。病人的情况特殊,不要去碰。如果出现感染的话,那就不妙了。”
这时,突然跑进一个年轻人,他一进门就大呼,“不好了,不好了!那些被控制住的病人闹起事来了!”
“胡说八道!”杨存元大声斥责道,“简直是胡说八道!那些病人都昏迷不醒,怎么闹事?!”
“镇长,你听我说,”年轻人急道,“那些病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过来。全身发黑,眼神无光,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嘶吼声,就像野兽一样。他们充满了破坏欲望,走到哪里,就破坏哪里!”
话音刚落,又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色惊恐,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杨老爷子见状,大喝一声,“杨大宇!”来人悚然惊醒!他望着杨老爷子,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带着哭腔,“老爷子,那些人已经把镇政fu给砸了!最最恐怖的是,他们好像鬼上身一般,凶神恶煞,力大无比,身边还有鬼火缠绕。好多人已经被打伤了。”
杨老爷子与杨存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众人急忙跟在杨老爷子身后,向镇政fu方向走去。或许是因为杨老爷子在场,每个人身上都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