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病!我爷爷说狂犬病得了就没救了!”
陈萌被孩童的天真逗笑了,“狂犬病不是这样传播的,再说了,枣核上沾染的唾液怎么可能把狗弄走呢,阿姨回头帮你找找,看看你的犬去哪儿了。”
郝剑沮丧,“找不到了,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它一定是疯了,得了狂犬病疯了,它那天兴奋的状态就跟疯了似得...”
那不就是家里小阿姨描述的狂犬病症状吗?他那么喜欢妹妹,不要妹妹也跟匹诺曹一样疯掉。
陈萌正想好好跟他科普下狂犬病,但是话到嘴边,她突然觉得哪儿不对,于是又把话吞回去了。
枣核一样,鸽子蛋大小的调味品,那会是什么呢...
陈萌决定回去查查,她总觉得这事儿有种说不出来奇怪的感觉。
“所以你觉得璩爱莲药死了你的犬,你才蹲在她那捣乱是吗?”陈萌问。
郝剑认真点头,他本来想跟爷爷说,可是爷爷又太忙总是不在家,他只能用孩子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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