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火车站转乘火车,甄卡和他的同事一路被二爷和陈萌塞狗粮。
二爷早就做足了准备,知道车上透风,给陈萌捂得严严实实的,陈萌剥花生,她吃花生仁把红色的皮剥给二爷吃。
于是甄卡不仅挨冻,还被迫吃下人家塞过来的狗粮,一路凄冷。
几个小时候,车终于到站了,一行人又搭乘了来接他们的车,马车。
看到马车的那一瞬间,二爷的眉头是挑起来的,浑身都写满了拒绝。
陈萌也没想到会是这玩意,她条件反射地挽住二爷的胳膊,仿佛动作再慢点二爷就会跑路似得。
“这边条件有限,路不好走,我们所长为了支持你们办案,特意从老乡那借来了这车。”来接应的那个同志口吻还挺骄傲,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这马车也算是奢侈物了。
从火车站到陈父现在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出了市区还要坐马车晃悠两三个小时,此时已经是傍晚了,一行人坐着马车住进了本县唯一的招待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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