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大叔呢,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利用到极致,而自己要是动作不快点,恐怕大功未成,脑袋上要先顶个绿帽子!
“王八蛋!拿别人的老婆耍心眼,这笔账回头再跟你算!”男人肚子里暗骂了一句,耐心等待着下面的宴会散去。没多大一会儿,埃莉西丝就被魏玛、葛瑞丝和玛丽安簇拥着离开了宴会厅,而影武者们则在和奥古斯特一顿寒暄后也走出了房间。
阅采尔从入口处游出了房间,顺着屋顶远远地蹑着女人们,直到她们消失在某个房间的入口。
奥古斯特还在和科林斯的贵族们妹笑着,给自己制造着潜入的空隙。这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温莎堡大公已经来到了房间的楼顶上,寻找着进入的路径。他正观察间,身下一扇窗已经被推了开来,玛丽妇白爵夫人悦耳的话语声已经响起在耳畔:“真是美好的夜晚呢,空气这么清新,”
她的话音未落,阅采尔已经鬼魅般闪进了屋子,出现在微微吃惊的女人们面前。魏玛眼珠一转,无声地指指打开的衣柜,示意他藏在那里。而埃莉西丝随即吹灭了蜡烛,洋娃娃般安静地坐在床边,着上去娇柔而无助。
“那么,我们告辞了魏玛伯爵夫人轻声说道,似乎在叮嘱孤寂的埃莉西丝。女人们离开了屋子。走廊外随即响起了连串银铃般愉悦的笑声,和男人豪爽的大笑。闪采尔从柜门缝里注视着门口。没多大一会儿,一个男人就走了进来,径直坐在房间中央的躺椅上。
“埃莉西丝公主,最后的金百合血脉,没想到今天终于是我的了浑厚的男低音震响在房间里,连衣柜的门也轻微的颤抖了起来。这就是科林斯一族的奥芬侯爵?闰采尔的心跳稍微加速,就像冲出去一击放倒对手。然而一种莫名的感觉却制止了身体的蠢动。埃莉西丝还没动,这是否说明她还不能确定目标?
奥芬侯爵慢慢站起身,微笑着走到了小女孩子的身边。他粗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埃莉西丝精致的下颌,又滑落到她的肩头,一把扯掉了轻薄的夜礼服。柔嫩而白哲的胴体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只留下一件小小的亵衣遮挡着女孩子的娇躯。闰采尔顿时热血冲头,几乎要砸开柜门,立刻冲出去把对手切丝,可就在这一瞬,埃莉西丝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柔弱的轻声叫道:“不要”。
“不要?。闰采尔到吸一口冷气,强压下几乎爆发出来的魔力,,“这个难道还不能确定是真的?”
正当他疑惑之际,房间的门又开了。第二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根卷起的皮鞭邪笑着走了进来。
“奥古斯特那杂种,生的女儿却漂亮得跟人偶似的!可惜啊,昔日和我们一族争锋的林卡家已经彻底完了,女人除了当我们科林斯人的玩物,已经半点用都没了”。
“那么大人,我先告退了!”第一个男人恭敬地推开几步,冲着那个半裸的家伙欠欠身,“希望大人您尽兴。”
他的话还没说完,半裸的小女孩子眼底里霎时闪过一线杀机,垂腰的马尾辫已经毒蛇般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几乎是同时,沛然之际的魔力震破了房间角落的衣柜,漫天的木屑中红宝石的光芒一闪而过。
“雷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