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都弄不死你,我真会考虑是不是信的神全都搞错了哦!”
“绽放吧,红色礼花。”他艰难地抬起右手,清脆地打了个略指。早已篆玄在他手掌心里的炼金阵随即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淡红色的光芒萦绕在男人的身边,出低沉的嗡嗡声。他鼓起全身的力气,紫雷龙皇奋力投向木雕的肚子,正好贯穿了仿制魔晶石的地方。那些振动的魔晶石顿时被激活了,刹那间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红光。
山在震动着,大地在震动着,天空也在震动着。教宗的脚底下,就像沉睡千年的火山喷涌着深藏地底的愤怒,橙红色的光柱利剑般直刺进苍穹的最深处。喷涌的能量激起席卷全城的狂风来,将房屋,人体全都割草似地轻松推倒,抛得整个审判王座到处都是。狂风里,阅采尔将紫雷龙皇深深插进了大地,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地面,凝望着先前压制自己的司教化成了天空中看不见的小黑点。
狂风肆掠了足足小半天,才慢慢地减弱了下来。冲天的橙红色火焰也逐渐减弱了,最后复归于无,只留下残破如废墟的半个城堡来。闰采尔眯起眼,徒然间跳起身,冲着侧面大声喊道:“侯塞。还无耻地活着吗?”
“在呢,头儿!”老刀把子从一处残留的墙壁后爬了出来,样掸土笑着凑近道:“那个波塞斯的脑袋被我取了,顺手这么一刀,嘿嘿!”
“命令,让我们的人洗城!”闰采尔点点头,目光一直凝望着头顶的天空。刚才的爆炸将聚集在祭坛附近的游行队伍彻底冲得一干二净,可毕竟不是直接波及,那些从惊慌中反应过来的信徒如果不加处理,很快又会聚拢在这附近。力量已经衰弱的闰采尔可不想再跟无数的狂信徒、铁锁审判团骑士,还有残留的圣教团司教们再打一场。他的使命还没做完,教宗还活着!
闰采尔深吸口气,聚集起全身残余的魔力,召唤出乌黑的鳞甲覆盖在自己身上,猛地跃起身奔向祭坛外的一处废墟。乌黑的龙爪深深地探入了碎石和灰屑掩埋着的土地下,蛮横地拽出了一具残破的人体。不久前犹如神明的六翼使徒如今就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激烈地喘息着,还试图举起这段的权技攻击闰采尔,却被男人一脚踩断了小臂,疼得抽搐了起来。
闰采尔弯下腰,小声地对重伤的教宗说道:“很抱歉啊,邪教徒的头儿。好好记得杀你的人是谁吧,温莎堡的闰采尔。等你死了以后,去跟你的神告状吧,让他降下愤怒的天罚来收拾我!我会一直等着。”
他望望教宗扭曲的面容。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黑色的龙爪摧枯拉朽般从一旁倒塌的墙壁里扯出了一根长长的顶梁柱,反手插进了泥土里。随后他把教宗提了起来,挂在了木柱的最顶端,垂落着的残破翅膀被散落在地面的刀剑钉在了木柱上。
做完了这一切,闰采尔收起了半龙化,用戏德般的音调对狂乱咒骂着自己的教宗说道:“我一向很公平。你烧了我的城,那我就在你面前烧回来。”他望着审判王座各处腾起的狼烟,从眼角里欣赏着教宗愤怒的表情,“很好,你现在知道,长刀堡沦陷时候我的感觉了。咱们算两清了。接下来,该算算舒泽的仇!”
“异教徒,都是被烧死的吧!”他猛地抬起头,指尖不知什么时候起跳跃着熊熊燃烧的地狱火焰来。
,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