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把松树砍下一截来,稍微修修平,当作凳子递到了青年面前。那青年嘴角浮现起一丝戏谑的微笑,撑着树墩坐了下来。这个动作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脸部肌肉都被牵扯得扭曲了起来,就连厚厚的冬衣表面也渗出淡淡的红色。金花军熟悉战事的老兵都已经看出了,这个男人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大概坐着都很勉强了。
走在最前面的金花军骑士们已经有人赶了回来。跑在最面前的是伯纳德一族的左金男爵。还不到二十的黑骑士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穿着耀眼光鲜的白银铠甲,披着鲜红的天鹅绒披风,胯下一匹雄峻的纯黑梦魇兽粗暴地打着响鼻。望着面前仅有的两个敌人背对着自己,周围聚集的近千名士兵鸦雀无声地环绕着他们,就像那场中间的两人是什么有名的大将或是德高望重的神仆一样,左金男爵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他唰的拔出长剑,指着中间的两人怒吼道,“居然敢……”
他的话再没有说完的机会了。一团刺眼的闪光发出呼呼的尖啸声破空而来,周围的人只看到一道银线划过天空,左金男爵的脑袋和那匹暴躁的梦魇兽脑袋就一起跌落雪地里,两腔子热血这才喷泉似的冲天而起,下雨似的淋了周围的士兵一身。一柄战斧深深没入丘陵上的冻土里,投掷这凶器的家伙此刻缓缓回转身,用憨厚的话语给坐在树墩上的青年解释着什么。
“老爷,那个家伙太吵了。不过现在似乎安静很多了。”
周围的士兵们一阵恶寒,倒抽冷气的响动此起彼伏。
这也太嚣张了吧!
左金男爵的死似乎也震慑了后续赶回来的黑骑士。他们相互询问地交互着眼色,三三两两拨转马头回到辎重车边,开始在侍从的帮助下穿戴起沉重的铠甲。而山道另一边,纷乱的脚步声连续响起,手持大弓的射手们在长官的带领下穿出人群,上百的穿甲箭簇直指山道中间的两人。
“你们速速报上名来!”为首的骑士高声呵斥道,“阻挡大公爵的仪仗是必死的重罪,即使魔神也绝不会原谅这种无礼的行为!现在放下武器忏悔你们的罪行吧!至少你们的灵魂还有机会得到救赎!”
“哦,我好害怕啊!”闵采尔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和牛奶对望了一眼,两人脸上都一副恶作剧的神情。老是陪这些小卒子娱乐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干脆直接把有本事的贵族们全都引出来算了!那时候只怕连希尔德布里特也要考虑一下究竟是谁在这里捣乱,他一思考,整个金花军大概就短时间动不了了。
闵采尔深吸了口气,微笑着凝望口若悬河的劝降者。虽然有些欣赏这位多话的老兄,可为了引起大公爵注意,也只有用他做祭品了。最好还顺带解决了这些讨厌的弓箭手。这么近距离射出的破甲重箭,就算是巨龙也要吃个大亏,自己这种重伤号毫无疑问地会被插成只白毛刺猬。
“牛奶,把你的树放下来。”闵采尔低声吩咐牛头人道,他不想在立威的时候身边多出头烤全牛。在心里飞快计算着周围弓箭手的分布,闵采尔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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