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似乎能感觉到体内的灵魂正郁闷地挥洒着悔恨的热泪。也许明天早上就会有公告出现在狱雷的门口,上面写着《重金悬赏破坏魔闵采尔的头颅》这种文字,然后愤怒的民众一定会千方百计找到自己,把自己送上绞架风干!
“天妒英才,别了伊莎贝拉,别了我的领主梦,别了你们这些混蛋!我会想你们的!”闵采尔只想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他狠狠夹夹坐骑,催促着它向城门方向跑去。
此刻的狱雷城就像砸开了锅,每一条街道都挤满了震惊、愤怒和好奇的人群,每个人都在议论着骏晟宫方向的火光,矛头全都指向三个大反角:林卡家的巴拉克子爵,水龙城的佛丁子爵还有龙飞的阿兰子爵。这种深夜的破坏行动毫无疑问是这三个混蛋中的某个,或者就是他们仨合谋干的!万一卡萨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会撕下虚伪的面具,露出獠牙把狱雷撕得粉碎!
带着这样的疑问,狱雷城的人流都向着内城的方向涌起,连躲在小巷里试图找机会离开的闵采尔也给一起挤到了骏晟宫外。
朱衣卫们排着整齐的人墙封锁着宫殿的外围,卡萨的纹章旗竖立在大门口,旗下并肩伫立着两名骑士。梦魇兽鬼月浑身披挂着鎏金的马铠,鞍上狱雷的领主,伯爵卡萨正带着懒洋洋地神情正坐着,嘴角浮现起一丝怪异的微笑;他的身边伊莎贝拉伯爵小姐则严肃地板着脸,锐利的目光不时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着捣乱者的踪迹。闵采尔连忙拉起斗篷遮住脸,佝偻着腰躲在人群中,眼角不时偷看这对兄妹两眼。还好,似乎还没被发现。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倒退着想挤出人群溜之大吉,忽然一只手紧紧抓着了他的衣领,如兰的气息吹得耳朵热烘烘的。
“臭色狼,你在这里干嘛呢?”罗兰就像幽灵似的从闵采尔背后冒了出来,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这是你干的吧?嘻嘻,真是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露出惊讶的表情呢!”
罗兰的殿下只有缇琳一个人。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嘲讽,闵采尔郁闷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道:“我不是故意的……这么说缇琳殿下能原谅我吗?大奶妹,我得逃了,不然小命难保啊……”
“真是呆子!”罗兰笑得像只狐狸,“好啦,殿下早料到你这没担当的家伙会这么想,特意叫我来找你!快跟我来吧!”
“嗯?”被罗兰一路拉着奔出人群,闵采尔还像没睡醒一样云里雾里。没走两步路拐进一条小巷,一辆朴素的马车正静静停靠在路边。缇琳?朱诺裹着一顶灰色的斗篷,一双妙目静静地注视着忐忑不安的闵采尔,直看得他寒毛倒竖。半晌,这个年轻的女人才抿嘴轻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总能让人感觉意外?”她缓缓摇头,“闵采尔,能告诉我你还隐藏了多少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