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刚好我哥昨儿回来了,我索性就去请了村长来做见证,逼着爷爷表态,答应让我们分出来单过。
新屋那平房院子给爷奶和二叔一家,我们只要了老土坯房和两拢瘦田,奶她要求我们一年给爷爷一百块钱的赡养费,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应下了,白字黑字签了协议按了指头印,这样,就算是正式分家了。”
至于李春花为啥后来没敢再提要苏军的津贴,那是因为村里人都知道,新屋那平房院子当初可是用苏军三年来邮回家的津贴盖的,这房子都让给二房一家住了,李春花要是敢再没脸没皮的提要苏军过去一年来的津贴补贴,那等着全村人的口水沫子把她淹死吧。
周老爷子和周奶奶都高兴的说分了好,以后不搁一块儿生活了,井水不犯河水,也能少了许多闹心的事儿。
之后,苏军又问了周国栋这两年来厂子的效益如何。
周国栋笑着说还可以,但其实厂子今年的效益比起去年差了许多。
全国都在喊改革的口号,食品厂也面临着整顿改革的考验。产品口味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