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货。”李春花扑闪着一双透着精光充满算计的三角眼,一计上了心头。
苏长贵慌了,这要真让后面个上县城妹妹家和厂子外这么一闹,瑛子不定要被人怎么讲究死,以后在婆家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姨,这不合适。”
“咋不合适?哼,你们一个个的心狠着呢,你爹说了,兄弟姐妹都凑钱,你这份拿不出来,让瑛子一并掏了,你现在就去借牛车,你不开口去要,我自个儿拉下老脸去要去。”李春花催促着苏长贵,自己作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现在天气冷,大地凉得跟冰块似的,她穿了秋裤线裤外面还罩着棉裤呢,屁股蛋子都冻得快没知觉了,再这么傻坐下去,非坐出病来不可。
苏长贵抬眼瞅刘桂兰,想要问她给我主意,可妻子横了他一眼,给他一个白眼。
苏长贵没办法,他不能让李春花去县城妹妹家闹,又说服不了后娘改变主意,只能硬着头皮哭丧着脸应承自己去妹妹家说一说爹苏牧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