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相信我的话,我便告诉你。”她微微挑眉道。崇焱眼皮子微跳,放开她的脸。
沈木白看着他,
“怎么?大人不敢?”崇焱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酒,灌进肚子,冷笑一声道,
“我倒是要听听你是如何编下去的。”沈木白把自己曾经说给冥夜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在她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房间一片寂静,崇焱沉默不语,只是端着酒杯,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沈木白心里没底,却假装镇定道,
“怎么?大人不信我说的话?我如果是细作,又为何大费周章的编出这些骇然听闻的话语,岂不是蠢?”崇焱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走第二天日落才回来。沈木白心想,完了,看来这次又铁定泡汤了。
崇焱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他统领的几个禁卫军下属,他们扛着一只野鹿,不知道是在哪里捕猎的。
崇焱一回来,就往她的房间里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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