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圆润可爱,还透着微微粉色。
宴容抓着她的脚,感受着那细腻温软的触觉,眸色微暗道,“师尊怎么光着脚?”
沈木白说,“为师又不是凡人。”
宴容微微一顿,道,“师尊说的是。”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是重新裹得严严实实的。
沈木白任由着他去,见仓鼠精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忍不住道,“它怎会如此怕你?”
每次宴容来的时候,仓鼠精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就连毛都掉了不少,很是影响手感。
宴容见她的注意力又被那仓鼠精吸引去,眸中一片暗色,“大莫是不喜欢我身上的气息吧。”
沈木白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宴容如今是魔界的魔尊,这些小灵兽怕他也是正常的。
仓鼠精实打实的感受到那股杀意与不善,缩得更厉害了,颤巍巍的从身上掉下一揪毛。
沈木白见状,心疼死了,要知道每掉一揪毛,手感就差上几分好吗。
于是她盯着宴容看了一会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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