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简单,但是一天下来,沈木白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能指望伺候一个性子阴晴不定还爱冷笑的蛇精病,身心能好到哪里去。
将木桶里的水倒好,沈木白累得气喘吁吁,觉得自己命真是苦极了,不仅要担任教众的一日三餐,白日还要照顾教主,晚上还要打水伺候沐浴。
君九陵就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她,狠狠冷笑了一声,“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沈木白连忙打了个激灵,站直了腰。
君九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还不快过来。”
沈木白挪着步子走了过去,“教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君九陵嘴角扯开一抹冷笑,张开了双臂,“还用我教你吗?”
沈木白,“.....”
衣衫被褪下,露出精壮白皙的上身,因为积年累月的练武,仿佛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要喷薄而出。
君九陵坐在氤氲缭绕的木桶中,沈木白就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墨色的长发下,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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