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血花喷起,数十个官兵又倒下了。
李兴冲在最前面,当他挥起手中的大刀的时候,就听到“叮!”地一声,和对面一个骑兵战士两把大刀相撞。
李兴人在地面,力道要小得多,手腕把持不住,大刀一下脱手而飞。他本人更是被偌大的力道带的一个翻滚摔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起来,前面一匹枣红战马已经飞驰而来,眼瞅着那健壮的四蹄就要踏上来。
“完了!不曾想我竟是这么个窝囊地死法!”李兴心中感慨一句,他不怕死,怕的是没有能够杀贼,就这么死了。
不曾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匹战马前蹄一抬,从李兴身上跃了过去。
“哈哈哈……你可是李兴?”马上将士四肢粗大,颧骨隆起,天庭饱满,深眼窝,浓眉毛;一身铁甲做工精良,将全身护的严严实实,手中马刀长三尺有余,寒光闪闪,指着李兴。
这个人,自然就是李自成。
“哼!”李兴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哈哈哈……败军之将,还挺有脾气!左右,将他给我绑了,带到大帅面前。”李自成大笑着说道。
“是!”几个战士大喝着,上前拧胳膊绑紧了。
这时候其他官兵也被杀死大半,剩下二三十个,精神崩溃之下放下武器投降,也被绑了带了回去。
三百青壮上前打扫战场,将火铳、长矛甚至是官兵的一副都扒了下来。
现在的凌家军还不够富裕,早盛塬很多人衣不蔽体,有衣服当然不能浪费了。
三百官兵,一炷香的时间就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城头上众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不由脸色惨白。
县令郭毅气得直哆嗦,冷哼一声:
“哼!这个李兴,真是该死!他死不足惜,却害得那么多将士跟着送死,更是损我军威!丧尽朝廷威严!牛千总,难道你手下的强将,就是这点手段吗?”
牛得水一向对郭毅忍让三分,不过现在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斥自己之非,倒好似自己是他的属下一般,这面子上如何过得去?
如果是普通的千总,对七品的文官、一城的县令还有所忌惮,可他牛得水是谁?延安府也是有背景的,又怎会怕一个小小的县令。
当下不悦地翻个白眼:
“郭县令请慎言,我可不是你属下的衙役,可以任你呵斥。再者说了,李把总也是为了鼓舞我全城军民的士气,最多算是好心办坏事儿,却也当不得你口中一个罪该万死啊!”
要是在平时,精明如郭毅早就听出牛得水话中的意思了,不过现在他怒火当头,哪还顾得了这些?又是极不客气地说道:
“鼓舞士气?到底是鼓舞我全城军民的士气,还是鼓舞流匪凌家军的士气?他这么一个惨败,你再看看城头的士气!”
郭毅说完,一甩袖子下城去了。
牛得水脸一阵红一阵白,但看看城头,确如郭毅所言,不管士绅百姓还是官兵将领,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或者是满脸惊惧,没有丝毫的斗志。
反观城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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