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咱们全家这么多人,难道就被他一个小兔崽子害死不成?凌家军对咱们不薄,咱们也要知恩图报啊!”
“哎!”
“再说了,咱们在这儿纯粹是瞎担心。凌家军打仗几乎没有败过,只希望他们以后继续打胜仗吧!”
“哎!碰上这个世道了,有什么办法?”
“就是!要怪就怪这世道!小二跟着凌家军当兵混饭吃,那也是自愿的。既然吃了人家的饭,就要为人家卖命,否则,像老李头那样被赶出去,不要说全家饿死了,丢人都丢死了!”
老两口又是一阵感叹,一会儿骂骂狗、日的世道,一会儿说说凌家军的好……
凌家军战士们也是一阵唏嘘。
打仗向前冲,打赢了有重赏,战死了有抚恤;打仗临阵退缩的,带头的被砍头,其余的也是连同家人一块儿被赶走,这样的话,不光是自己受苦,连家人也跟着遭罪。
算来算去,打仗的时候还是要勇敢!
勇敢不一定丢命,但以后家人和自己的日子肯定好过!
退缩不一定能保命,但以后等着自己和家人的就是灾难了。
大会结束,人们还都在议论纷纷。
对于这样的结果,凌风自然是满意。
大会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是狂欢的日子。
洗劫了碎金镇,再加上米脂县“良善士绅”们犒军带来的物资,早盛塬现在的酒水肉食着实不少。
凌家军战士,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卫人员之外,全员尽欢!面食米饭自然是管够的,肉,限额每人半斤;酒可以开怀畅饮,只要你有酒量,哪怕喝干几坛子也没人管你。
碎金镇上本来就有还几个酒庄,更不要说士绅们犒军带来的酒水,就是为刘应遇大军一万人准备的,分量足得很。
这年头,粮食奇缺,几斤粮食才能酿出一斤的水酒更是成了难得之物,平常人谁又舍得了?
现在可以开怀畅饮,大家喝得极是痛快!
凌风更是酒到杯干,让手下众人大是叹服。
凌风心中一阵暗笑,自己这具躯体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后世的酒,大多四五十度,甚至六十多度的酒头他都喝过。
经过这些酒的浸透,早就已经达到“百酒不侵”的地步了。
现在再喝这些顶多十度左右的淡酒,在他口中,就跟白水差不多了。
洪金宝等人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服,跟李自成等几人商量着车轮大战,势必要看看大帅的底线。
结果,凌风有了些醉意,洪金宝几人已经钻到桌子底下了!
连续干了无数杯,凌风虽然不至于醉倒,但肚皮却已经撑的鼓涨涨的了。看着还不肯放过自己的一群属下,他只能借尿遁离开。
从中午开始的欢宴,现在都已经接近傍晚了,太阳西斜,大家兴致仍然极高。
凌风自然不忍心打断大家。
早盛塬广场上有公用的茅厕,要说距离也不是太远。但凌风从酒场出来,吃冷风一吹,只感到酒意上涌,头晕乎乎的,实在不愿意在这寒风中多走那么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