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混的!”晏子宾摇着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碎金镇在凌家军手里,以我们米脂县的力量,是绝对收不回来的!时间一长,这件事情迟早会传到延安府去。现在不上报,难道等着知府大人来询问么?到时候恐怕就不光是守土失责这么简单了!”毛文斌也被骂出了火气,硬邦邦地顶撞道。
“嘿~~你还跟我嚷上了!为官之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最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懂吗?这真是赳赳武夫,不可与共事!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了!哼!”晏子宾冷哼一声,一甩袖子。
“上报了也不一定就是死罪啊!葭州牛得水损兵折将,死得手下比我还要多,也不见他有什么事儿啊!”毛文斌还不服气。
“这能比吗?先不说牛千总只是损兵折将,而咱们是守土失责,罪名可是要大的多啊!更何况,那牛千总在延安府可是背景不小啊!你能比得了?”
晏子宾一番斥责有理有据,毛文斌立刻哑了下来:
“听宴大人的意思,这件事情还有得遮掩?”
毛文斌听出晏子宾似乎话中有话,赶忙压下心头的怒火,忍气吞声地问道。
“我这不是也正在想办法吗?如果有办法的话,本官何至于如此着急!”晏子宾拍着手说道。
“大人,小的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行得通。”这时候,只见旁边的一个师爷说道。
“说!快说!行不行的,说出来大家再斟酌!”晏子宾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一根稻草一样,用手指着那个师爷连连道。
“小的要先请大人恕小的无罪,小的才敢说。”那个师爷撩长袍跪了下来,道。
“哎呀,废什么话啊!赶紧说吧,本官恕你无罪!”晏子宾急催道。
“谢县太爷!”那师爷又磕了一个头,才接着说道,“小的认为,这凌家军流匪攻破碎金镇,无非就是为了钱粮、女人。咱们派人过去,对他们晓以利害,再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未尝不肯退兵。”
“什么?你是要本官跟流匪妥协?”晏子宾眼光一寒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为大人考虑而已。”那师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心里确实不如何惊慌。他对自家这个老爷简直是太熟悉了,虽然是读书人,可什么人伦道德在他的眼里都是狗屁,只有利益才是实实在在的。别看现在老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只不过是做给下人们看而已,一会儿肯定会口风一转。
果不其然,只听晏子宾口气一软,说道:
“你说详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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