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道理。”
宁溪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一股芬芳的茶香回味无穷,侍者准备的是她喜欢的花茶,看得出来用了心。
“表哥还要以退为进多久?需要剪除两党的羽翼吗?”宁溪开门见山的问。
景逸雅致微笑,端得一派谦谦君子,“父皇正直壮年,我并不想现在就觊觎大位,但该是我的也绝对跑不了。”
“不着急剪除他们的羽翼,等他们能够展翅高飞了,到时候再折断他们的羽翼,这岂不是更快哉!”景逸在宁溪面前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和想法。
宁溪隐隐猜到姑母的死和那两位贵妃多少有点关系,也能理解太子想要将两党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们膨胀恍若云端,最后再踩入泥里的想法决定。
“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表哥一方的,只要不有损到皇上,表哥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鼎力支持!”这也是宁溪对景逸的承诺。
景逸并没有因为宁溪第二句话而生气,更因为这句话觉得宁溪比较重情义,不枉他这些年来的暗中照顾及现在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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