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虽为女儿身,但父皇给女儿的宠爱却远胜于诸位皇兄!女儿也希望自己能如诸位皇兄一般,为父皇分忧!”
元帝年不过四十,却已经是鬓角微白。
抬起头来注视着唐欢的时候,眼神中是真正如慈父般的宠爱,“玉欢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些男儿的东西?”
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呵斥,而是和蔼询问。
“父皇鬓边已生白发,想必定然是因为朝堂之事,让父皇太过劳累!女儿心疼父皇!”
一句心疼,让元帝展颜一笑,“玉欢舍不得父皇劳累,父皇难道就不会心疼我儿金枝玉叶,学起那些男儿的东西来太过吃力?”
唐欢一本正经,“父皇曾经说过,我大昭虽国力强盛,但若不居安思危,开疆拓土,恐三十年内会由极盛转衰!女儿一直都牢牢记着这句话,虽然是弱质女流,但女儿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让父皇卸下肩上的担子!”
难得见自己这软绵绵的女儿竟然如此坚持,元帝点头答应。
他几次发问,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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