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一咧嘴，“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申素噎住，“被他听到这话，你怕是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唐欢决定了的事情，也不打算继续跟申素瞎扯。
于是站起身一本正经地拍了拍申素地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心，我办事有分寸的。”
申素稍稍安定些。
唐欢补充说明：“赶紧先让人去给董川揍一顿，能从今天开始的事情，就别拖到明天了。”
申素：“……”
“记得套着麻袋打，往脸上打，打完就跑，别被他知道了。”
申素：“……”
“唉，想想自己的老相好要挨揍，不知道为什么，就油然生出一种……啧啧……”唐欢边说，边感慨地摇了摇头。
就觉得爽，啊哈哈哈！
“欢爷，你现在这个样子……”申素终于忍无可忍，“真是格外有人渣的潜质。”
尤其是这种翻脸无情，还云淡风轻有点小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贱兮兮。
本来以为董川就是欢爷心头宝，没想到有朝一日很快就要满头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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