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我师父没有笑模样!”
“你懂啥,”王德光装成很有经验的样子:“我看,是老板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照着老板的本事,肯定有了很大的进展,就是不好意思说。”
“野猪的皮那么厚,怎么会不好意思说?”陆恒川则说道:“八成是恼羞成怒,急了眼——他每次失败,都气急败坏。”
你才气急败坏,你们全家都气急败坏。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死人记——她说留下一个标记,这对她来说,是个什么意义?真跟打上自己的烙印一样,是来宣誓主权的?
嘿嘿嘿。
不过,有点奇怪,她的意思,是说自己并没有跟九里坡勾结,之前之所以看我不顺眼,是觉得我占了这个地界,难不成,我还误会九里坡城隍了?
可他确实也没少干给老子穿小鞋的事儿,老子绝不可能恨错了他。
再想起了她的来历,我这心里就更没谱了。
明明是魂飞魄散,怎么倒是成了煞了?而且怎么就那么巧,比我还先一步,上了我的地界十里铺子?这里面,肯定还有点我不知道的猫腻。
她肯定不是自己回来的——到底是谁把她给弄回来的?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不出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关心则乱。越是在意的,反倒是越容易理不清楚。
等回到了十里铺子,黑痣皂隶正在供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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