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去,这都不用形容了,您马上到家,自己看看去,我能说啥呢,三个字,666”
我挺兴奋,这大怯懦鸡毫不怯懦,风驰电掣的就把我们送回到了十里铺子,一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仪仗。
王德光一瞅我出来,赶紧也迎出来了:“老板,您可算回来了,好了?”
我点了点头:“好了!”
也顾不上看王德光,我光看这个仪仗。
这个仪仗还真不是一般纸扎店里的货,触手一摸,诶呀我去,这是个艺术品!
扶手都是金的,门帘子,顶盖,覆的都是最好的湘绣,腾龙飞凤,别提多华丽了,我赶紧钻进去坐了坐——好!再也不用担心从这个仪仗里面给漏出去了!
“老板,宋为民还真是挺有心的,”王德光看我高兴,他也挺高兴的:“这个东西,配上了您神像上那个汪逢春给的披风,啧!这去赛神会,谁还敢低看您一眼?”
人是衣裳马是鞍,眼瞅着老子这是要抖起来了。
我得意洋洋的就围着这个仪仗绕,真跟小时候得到了一个三轮车的感觉一样。
那会儿村里小孩儿都流行骑铁皮小三轮,米其林他们都有,我看着他们骑车特别羡慕,蹲在树下瞧了一下午,济爷过去喊我回家吃饭,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当时也没说啥,第二天正好是集市,他去赶集,回来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