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微有些僵硬,手也在发抖:“哎,你们啊,个个都嘘寒问暖的烦死了,全被我赶跑了!你也说冷了,最怕冷的就数你了,大晚上的跑这么远来找我干嘛?”
衍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与现在同样带病的二哥如此相像,他笑着解下自己温暖的皮毛衣氅披在了兄长身上,笑道:“夕食都没到呢,怎么是大晚上了?看你睡得天昏地暗了吧——我反正穿得多,里面都快捂汗了,帮我个忙,给我把这氅子散个热气,我谢谢你了。”
礼也没有拒绝,可能是这氅子真的太暖和,暖和得他不舍得解下来,他看着弟弟,突然轻轻打了他一拳,笑道:“不错不错,看来是养得挺好的。”
衍突然顺手拉过他的臂往后一拉,灵活地蹿到了对面,得意道:“可别小看我,最近我都有在偷偷练你教我的那格斗术,说不定现在我要比你厉害了!”
礼咳了一声,那一顺拉竟然让他有些头晕眼花,额头滚滚的烫着,强笑道:“正好正好,现在我是病夫,你也是病夫,咱们两个病夫谁也不占谁便宜,刚好可以公平教量。”
衍一笑,飞快的一个旋腿,他轻轻一跳,看起来轻松,实得有些慌乱,
也许是他病了,也许是衍的身手果真比以前好了,他竟有些吃力。
他退后几步,掩饰自己的落败与虚弱,道:“别在我房中折腾,坏了东西我可要心疼,咱檐下小比几回,不过那儿可没什么毯子垫着,摔了可别喊疼。”
衍很快架好招数向他逼来,他的身手格外的轻,虚而无形,他避了几招,衍却来了真格,边出招边认真道:“宗叔教了我新的招数,轻松不费力,却很灵活,二哥可别偷水让我哦!”
“让你从来不可能,你输了可别哭!”他暗自咬了咬舌头,人清醒了许多,衍的根基本来就在他之下,虽然学了新招有些难招架,但这招数再耍一次,他就知道如何去拆招。
衍的精神似乎大好,越玩越精神,他突然叫了一声“雨燕垂湖”,半空中翻了个身,他还没退全,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手轻轻一推,就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衍担忧地扶起了他,认真道:“没事吧?——你这么烫,干嘛还跟我斗武?快起来——”
礼轻松道:“哎,我输了。你趁我病,要我命呀,你这狠心的弟弟。”
衍马上就被他古里古怪的卖乖样子逗笑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高大槐梧的男人率先走了过来。
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女人,也飞快向这边走来。走近了才看清是芙蓉两人,扶着云娘。
云娘紧张地来回看了看狼狈的礼衍,最终她走向了披着氅子的礼,小心翼翼地扶着他道:“怎么又摔在地上——礼儿,你是兄长,怎能欺负弟弟?”她皱着眉头,那么责备地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衍。
认错了——
云娘竟然将两人认错了,可能天色昏暗,平时神采飞扬的礼披着衍的衣氅,脸上亦是病态的苍白,现下又是比输摔倒在地的一方,云娘理所当然地就把倒在地上的当成了一直病弱可怜的衍。
衍也没有解释,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少年的天真与幼稚,许是想捉弄捉弄糊涂的母亲,垂头应声道:“我错了。”
云娘细细为礼拉着衣氅的毛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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