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你也一定会收到消息,那时候我绝无再可能拿到珠子——我只能抢占先机,拿到珠子才能反败为胜!想要进燕庄,就必须先解去离铃的困力,燕飞身边高手如云,最容易得到的燕家血脉只有那个小杂种!”
“取之血,解之咒。所以像你这样无后之人也挺轻松自在,至少不用担心年少时犯的错,会还报在自己后人身上。燕四最大的错,就是招了你这只白眼狼。”上官博咬了咬细白的牙。
看来赵逆当年的加入,完全是因为我爹的缘故。赵逆并不是不感恩我爹,我回想起他在院中对我说的话,他与爹的故交,他因爹对他所做所为的视而不见而怀有的怨恨,这一切,不就证明了他也是关心在乎我爹的么?为什么他不承认呢?
“但我没想到我竟又失手,那小杂种受了燕四一些本事,没那么简单,后来又有别人在旁暗祝,我已经打草惊蛇,只能先退求保。我又启出了一个安插在这里的探子,他刚好是个医师,可以助我疗伤,衙门及绣庄的人正风声水起的在查那个女人被杀的事情,小杂种又受袭重伤,我只有一边疗伤,一边等风声淡去——但很快的,黄善柔与你夫人一起来了这里,他们两人从不离开帝都,此番这么凑巧,一定是你的布署。”
赵逆果然很多疑。
上官博似乎也是这么觉得,戏谑地盯着他,他也看着上官博,眼中带着些惧怕,又带着些兴奋,这似乎也是他一直隐然期待的——
期待与这一直不可一世的上官博斗法,期待着这场酝酿二十余年的翻身对战。
“哼!你若不动我上官家的人,我也不愿意抽手跟你这股黑缠成一团,惹得自己一身臊——我已经让孟五秦六离开这里,黄善柔与云儿的确是来祭祖探亲,我看你是脑子里装得臭水太多,熏得谁都是脏的!”
上官博显然很护短,一说起这事马上就动怒,他一动怒,就会运气,他一动气,就会影响赵逆体内的木针,赵逆的肩头又开始流血,但他已经麻木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感到一股能量在流动,一股起死回生的药力突然在山的方向出现,转瞬即逝。探子说那山中有座猎屋,归镇上一名猎女所有。我暗自查了这猎女,曾看到她身上背着一张弓——”
上官博转头看着宋令箭,看她身上的弓。
“那股能量的确是在那山屋出现过,我模了这猎女的样子,好方便出入,那只弓就倚在山屋之中,我越看越觉得眼熟,想拿来研究一下,却碰上了这个怪物与小杂种上山,还大打出手,被这猎女撞了正着,我的蝉丝脸被她撕破,但却都没有出手——”
宋令箭为什么没有出手?韩三笑也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但赵逆也不知道,他只是说,两人没有出手,他不想再多事端便走了。
我心痒得要命,为什么宋令箭要放过他呢?
“然后我易容成了黑俊,他是燕四的故友,绣庄的人一直挺照顾他,我明抢暗夺都得不到珠子,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我先进了旁边小院的房间,只是想晃一下而已,但却碰上了燕飞,她看到我显得很惊讶,我知道她已经查觉到我的异常,要是她随意与身边的谁说起这件事,很快我就会露馅,我一急,只想弄晕她,没想到她大声要叫,我——我一时情急才错下重手伤她——我无心的——”
为什么?为什么赵逆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