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突然闭了闭眼睛,好像韩三笑的那种注视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知道他贱,干嘛要中他的计?”韩三笑生气道。
宋令箭盯着赵逆,咬牙道:“那是我的珠子。”
宋令箭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有一股超于常人的保护欲望与占有欲望。
韩三笑无语:“我知道是你的珠子,也知道你的东西向来不外借,但是它被夺去,又被炼化得差不多,你费得着用命去拼么?”
宋令箭瞪了一眼韩三笑,好像在嘲笑他的不知实情,但有些实情她永远埋在心里,不与外人知。
她摇摇欲附地推开了他,冷风中瘦弱的身子,冰冷冷地瞪着赵逆:“既然他要引火烧身,我何不迎合做只扑火的飞蛾——我忘了告诉你,这珠子虽然不是真的锦瑟珠,但亦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与锦瑟一样,有一个鲜少人知道的特点,就是用时不能断,一断就要命。”
赵逆充满戒备地往后退了退,不可思议地看着宋令箭,这个步步为营的天罗庄主居然惊恐失态道:“你——你这样都还死不了?!——不可能的,游木箭推散了你大部分的功力,我一掌打在你的涌泉穴上——”他突然惊恐地向后退去,不顾一切地再次将珠子含在了嘴里,“——你是他什么人?!你是谁?!”
宋令箭还能是谁?为什么赵逆显得这么害怕?
她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而已,可能出身不凡,可能有很多掩藏掉的小秘密,但也不致于令赵逆这样长一辈的人如此畏惧吧?
“你去阴曹地府问鬼差吧!”宋令箭用力鼓起内力,用力一个握拳,赵逆尖声大叫起来,那个慢箭穿透的伤口里的血如同他的叫声,汹涌地流出来!
他恐惧地按着自己的肩头,不断地向周边摸去,好像有东西在他的体内游走着,那游走的东西摧动着血脉里的鲜血往外流出!
赵逆大声嘶吼起来,身边的内力圈时强时弱,甚至不断地颤抖起来,像个随时会被狂沙震碎的气泡。
“宋令箭!你不值得与这样一个人两败俱伤,你听我说——”韩三笑拉着宋令箭,但宋令箭似乎也是强弩之末,她猛地向后踉跄几步,软软地瘫了下去,像一匹无力的绸布,她要与赵逆同归与尽么?不值得啊!
韩三笑飞快在宋令箭肩头按了几下,封了她的几处穴道,扶着她的手心缓缓传着暖暖的气流。
宋令箭的脸色微见好,长眉一皱,微微睁开双眼,韩三笑松了一口气道:“你不会有事的。”
宋令箭一皱眉,嘴角流出浓浓的鲜血,染着深色的衣襟,只是加深了一点颜色而已。她这样子,让我想起那日海滩上守着十一郎尸体的样子,有着无法消磨的决心与同归于尽的恨意。
而我,不管是活着还是睡去,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我只是一双眼睛,一种感观,看着他们发生的传奇着的一切,却做不出丝毫改变。
赵逆笑得神智不清:“游箭者,游箭者居然只是个二十几岁的丫头!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不行,我要杀死她,她是个祸害!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一定,一定要杀了她!”
宋令箭眉一皱,附在韩三笑耳边轻道:“你帮我杀了他。”
韩三笑为难道:“杀人?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更不知道怎么杀……而且杀人犯法,我胆儿小,又怕蹲大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