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惊讶地看着海漂,他怎么知道?
燕错怒不可遏:“是他!那个在山上假扮宋令箭的人!他一定又假扮成了别人,混在我们其中!这次他扮成了黑俊,想卸我们戒心!”
夏夏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脸色苍白地来回瞪着两人。
海漂眼睛冰冷黯淡,也显得非常愤怒。
“宋令箭一时心慈手软放走那人,却将祸端并移到了燕飞身上!妇人之仁!妇人之仁!”燕错狠地一拳打在了门板上,结结实实的,院门上的离铃不安地大作,却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我不知令为何放过那人,但她一定有她的原因。”海漂静静道。
“是,她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你为她铺设千万种苦衷,但都抵不了这个事实!你们都这样相信她,就算是她做错了事都是有原因的,但她呢?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一直将她那只猎犬的死怪责在你身上,认为你就是一切始源的开端!她不是对你有感情才将你留在身边,而是她将你看成祸端,要囚禁你在身边,好掌握你的一举一动,而你却为了她,宁愿将自己的一切从前抛弃!”燕错咬牙切齿,浑然不顾自己的话语有多伤人。
原来燕错早就知道海漂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他也知道,海漂不去追寻记忆的一切,是因为他抛弃了过去,选择了想要的未来——留在这里。
“或许,一切都是反的呢?”海漂微笑着,包容地看着燕错,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悲凉,“不是我将她想得那么完美,而是你们将她设想得太完美,你们总觉得她该坚不可摧,无所不能,她应该做什么,她不应该做什么,就连飞姐的生死存亡,都一定与她有关一样。但在我眼里看到的,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与飞姐和夏夏一样的姑娘,会笑,会哭,会生病,会冷。喜欢甜的,讨厌苦的。也许是因为她比别的姑娘都要耐痛,所以不会到处声张哭诉,但她的痛也是真实的,只是她不会哭,不会喊,只会在我们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忍受,用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表达着自己而已。”
燕错愣住了,我也是。
是的,的确,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连我也经常忘记,宋令箭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血肉之躯,也会痛,也会冷。这么多年我们忽视着这一点,对她本来也是一种不公平。这些海漂想到的事情,为什么我都没有想到?
还是因为,崇拜也会成为一种惯性,将一个人无限地夸大了?
枉我还总是自诩对她最好最了解她,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
“你们别吵了,飞姐若是能听见,一定要着急的。”夏夏悲泣道。
我的确听得见,现在我除了绝望与无力,再无瑕去顾及别的。
燕错悲凉地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你去哪?”海漂问道。
“我去找秦正,现在他们都不在,我怕燕飞再有危险。”
“秦正?他回来了?”
“我在衙院里见到过他,我现在就去。”
燕错去过衙院?什么时候?难道就是早上的事?
他去衙门干什么?早上我也在衙门,难道与我擦肩而过了?
不知为何,我很感动,从刚才他毫无掩饰的紧张来看,他是在乎我的,并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无情与残酷,他明知道秦正不喜欢他,却还是要低头去找他,为了保护我的周全。而且他好像也知道,只有秦正才会全心全意地保护我们。
燕错走出院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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