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排好,但还是有一行人留了下来,就是项舟朱静等人,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爹,他们不甘心,一直想要知道燕族灭亡的真相,我便如你爹所托,给了他们最死心的答案,将你爹说成一个为了红颜放弃燕族的背誓之人,我能体会到他们的绝望,但这是保护他们最好的方法。你爹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们……”宗柏泪目,感叹道。
我无言以对,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燕族不能存在?爹他不是坏人啊——”
“有句话说得好,飞鸟尽而良弓藏,狡兔死而走狗烹。燕族为朝堂之乱惮精竭虑饮剑流血,却还是步了无数良将的后尘。这世间的路,仿佛都是一样的,无数人在那路上跌倒,却还是有无数后来人继续选择走同样的路。”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宗柏凄冷地笑了:“对于一个安稳的江山,燕族的存在本身就变成了一个威胁,它甚至比外强边敌更加让掌位之人害怕。本无褫夺心,却冠危位意。你爹早就知道,江山固若金汤的前提是兵权大握,这分在他手上的独立兵权,朝主迟早会收回去。朝主得天下前曾允诺你爹,燕族助他得天下,那么他将给燕族一个天下,独立于朝政之外不受朝堂掌控。但是天下太平,一直忠心为国的燕族反而变成了朝主的心腹大患,成了他的在喉梗骨,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到褫夺燕族的把柄,与其兄弟阋墙血流成河,何不化干戈为玉帛,这样至少还能保住燕族荣耀,保住曾经的同袍情况,保住族中的兄弟,保住你们,只是他一个人受了唾骂,成了昏庸无骨之辈……”
爹……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们,他为燕族、为我们铺好了重聚的道路。某年某月某天,他只需要站出来,振臂一乎,分布在大江南北的燕将们会赴马相聚,即便燕族真的复兴不了,但我们仍旧可以像当年那般,坐在火堆前对酒当歌,我们仍有家,有领袖。他实现不了的愿望,我们这些老将会帮他实现,我们会告诉世人,燕族不只是一个将族,它是一种信仰,是将士心中一团不灭的火……”宗柏闭上眼睛,再不忍说下去。
可是,爹再不可能再重聚燕族……
燕族的一切,现在要由燕错来承担了吗?他还这么小……
“这些事情你其实不必知道,但我知道项舟几人对此一直心有怨怼,我不想因为他的话而影响到你爹在你心中的形象,往后的路会很长,但我们会尽力辅佐少主,让他成为济世的英雄,万民的敬仰。”
我很矛盾,我希望燕错能有一番作为,能出人投地成为爹的骄傲,但我又不想他太早背负太多,我想让他平凡地快乐着,我还想留他在身边,哪怕只是这几年。但是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来为他作主。
“宗叔,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项舟他们都误会了您,甚至还放弃了燕族,只有您在默默地守候燕族的一切,守着爹生前的心愿。谢谢您。”我深深地向他鞠了一个躬。
宗柏慌忙将我扶起,一脸的错鄂,复尔微笑,大笑,眼中有泪:“谁说我燕家儿女没有血性。大小姐心中自有天地,族长却只想赋你普通人家的儿女情长,想给你世间最好的保护,可是大小姐身上流着燕家的血,这种豁达与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