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全是收过即扔,连碰都不会碰一下。我在防她,她何偿不是在防我呢?”
也是,说起心计谋事,生长在宫墙之内的赵明珠可是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会中了云清的毒计?
“我很快有了身孕,对很多事情也开始力不从心,终日还要担心赵明珠加害我,我只有云针和上官博的保护,可是她却拥有半个天下的权势,我怎么斗得过她?“
原来云清嫁进去的日子也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好过,所谓恩宠跋扈都是别人看到的,真正这水有多深有多冷,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一天赵明珠突然来找我,跟我做了一个协定。那时她已有五个月身孕,她体质太寒,随时都有滑胎的危险,她千方百计地要保住腹中孩子,因为她知道,若是她失去这个孩子,就失去了在上官府的一切。所以她来找我,说她不会再与我争,她只想顺利生下孩子,在孕期间,她希望我们能平息戈火,不要将大人的事祸及到胎儿身上,况且局势已定,她也已经对上官博绝望了。我知道她虽然不是什么善辈,但还算是个守信之人,她这样摆明姿态我当然高兴,她本就失宠,空拥着上官夫人的身份又有什么意义,真正上官府所有的恩宠都在我身上,而且我为平妻也不吃亏,与她平起平坐。本就斗不过她,又是她放下姿态说不计前嫌,对我来说简单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我们很快达成了协定。”
“既然你们答成了协定,她为什么还是死了?”
云清看着我,那种眼神仿佛在说我傻:“是啊,她为什么还是死了?我们会面完不久,她就卧病在床,足不出户,因为她本来孕期反应就很大,所以府里的人都当她是孕间症状,没有太过在意,一些风声透露出来,我却觉得胆战心惊,那些细碎的症状,分明就是浅中云毒的症兆——但是我早就收起了下有云毒的东西,那些以前送过去的东西赵明珠根本不可能会去碰,她怎么会中毒了?此间上官博还来探过我的口风,他应该也是有了怀疑,觉得赵明珠突然卧病肯定与我有关。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赵明珠想拿这招来挑起上官博对我的猜疑,那么她的确成功了,但是天下哪个母亲会拿自己和腹中的胎儿的安危来冒这个险?”
是啊,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护胎心切的赵明珠呢?
“赵明珠的病情一直在缓慢的在恶化,可见她一直持续在接触染有云毒的物件,聪明如她,怎么可能查觉不到?宫中象征性地派了些御医,但赵明珠都拒绝了,她说她即便有治救方法,她也不会轻易尝试,生怕对怀胎会有影响,怎么说也要撑到产子之后。谁都阻挡不了她的决心。也许是我也将成为人母,我竟有些可怜她,去看过她几回,她全都避而不见,好像打定主意死也要将腹中孩子产下。”
“为保胎儿放弃任何救治,赵明珠很快就撑不住了,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命产医提前摧生。她的孩子未及足月出生,令我意外的是她自己长触云毒,孩子却十分健康。赵明珠元气大伤,难产而死,她的死却让我胆战心惊,慌慌不可终日。她为什么会中云毒死了?”
“或许,是她误碰了染有云毒的东西?”我猜道。
云清看着我轻屑一笑,似乎又在笑我傻。也是,赵明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