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棍旋转得如一面铁伞,硬生生地将铁钉弹开了!
我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柱子哥听到声音,立马收慢了动作,直到棍子停了下来。
章单单走到院子一头,蹲下身,捡起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铁片,沉思着。
柱子哥上前看了看,乍舌道:“只是撞了一下,就扁成片儿了?看来这棍子着实是坚硬无比啊,师父,您说还有啥东西能把它给刮花了呀?”
章单单捏着铁片,突然一把夺过棍子,又像变戏法般将它甩回短棍,转身将它放在了一个箱子之中,道:“这几天你别来了。”
柱子哥急道:“是我哪做得不好么师父?不该问的我不问,不该做的我改,多少次都行!”
章单单吼道:“说了别叫我师父!”
柱子哥急得结巴道:“不——不叫,不叫——章章叔,我知道我我笨,您您觉得我给您丢脸是么?——我我会注注意的,您别不不不让我来,我——我打打杂,看着您做做活也成,保证不惹您生气……”
章单单坚着眉毛道:“我是说这几天不用来,你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
柱子却像是松了口气,乐呵呵笑了:“哦,哦,不是赶我走啊,那就好,那就好。”
“回吧——还有,别随便用我教你的运气法子,学得慢就算了,还不懂得藏。”章单单一脸嫌弃的样子,我这旁观的人看得都快受不了了,也真是难为柱子哥的好脾气。
“哦,哦,我听师父的。”柱子乐呵呵地应道。
章单单被气得倒吸一口气,挥手赶人道:“快走快走,趁我发火之前。”
柱子哥一边连声哦着,一边还手脚不停地在走之前要将木院收拾好。
章单单坐回到先前的炉堆之前,转头向这边看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拈了根铁钉,像是要放进嘴里,又捏回了手心,道:“天寒地冻,进来烤会脚吧。”
我咬了咬唇,向院门中间移了移,脚趾头缩了缩,真的已经冻到没感觉了:“章……章师傅,柱子哥……”
柱子哥抓了抓脑袋,问道:“飞儿来拉?师父耳朵可真灵。”
章单单瞪了他一眼,估计也不好这样当着我的面发难他,道:“这点警觉力都没!别磨蹭了,快走,我这有事!”
柱子哥立马拿了外套就走了,招呼都忘记跟我打。
院里剩下我跟凶巴巴的章单单,我瞄了他一眼,还好铁钉没在他嘴里。
“坐着吧,炉火还旺。”章单单满不在乎地往火堆里扔了几块柴火,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就把火花溅出来了。
我小跳着退了几步,这衣氅子可是今年新做的,年都还没过,可不想就这么落火点子了。
章单单拢了拢火,道:“有事?”
“没什么事,就绕过来走走。”我有点猥琐道。
章单单哼一声,根本不相信我会绕到这来走走。
我咬了咬唇道:“本来是想找柱子哥打听个人,不过他走得急,我也没好意思追着问。”
章单单手里一直拿着铁钉,一直做着要将铁钉放嘴里的动作,但好几次都拿了回去,最后索性放在了桌上,烦躁地问我道:“打听谁?那个姓黑的?”
我点了点头。
“他不该回来。”章单单这么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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