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很微弱,但仍有气息。
我闭上眼深深呼了口气,才感觉自己好像又复活了。
我给燕错掩了掩被子,道:“姐姐去给你弄点热水,你必须好好活着。”
准备好了热水,我提了一壶到对院,院中只有海漂在起火烧碳,宋令箭的房门紧闭,可能已经回去休息了。
海漂接过我手里的热水,道:“谢谢飞姐,令还在休息。”
“你有看见韩三笑么?”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一直没出现?
海漂道:“三哥来过,受令所托,去给云娘送药了。”
我焦急道:“云娘的病不是——哦,她没事吧?”总算反应及时,我截了自己的话头,不是说云娘的病没得治了么?
海漂笑了笑,道:“令说最多只能稳几天,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这个消息使得我心头的大石又重了许多。
“韩三笑知道燕错受伤的事了么?”我有些怨恨,他竟也不来看望一下。
海漂点了点头道:“小玉受伤时,他上山来看过了。他知道令会帮忙,所以便去衙门跑腿了。”
“他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小玉倒下前,放了亮哨,三哥应是闻声赶来。”
“亮哨?”我想起走在巷上时,山那头突然响起的亮哨声,还有淡淡发亮的烟火——我还以为是谁在山头玩炮仗……原来……原来是燕错受难时的呼救——
而我——我却连这点警觉都没有,我还总是怪别人有事不跟我说,有时候完全是因为我自己太笨了。
海漂端起一盆已经烧得火旺的热碳,道:“飞姐回去吧,我们还要等三哥的消息,等他回来交待妥了,我再去看小玉。”
我拉住海漂问道:“打伤燕错的贼人,你看见了吗?”
海漂突然紧紧地皱起了眉,咬了咬牙关,严肃冷峻的样子让我心一凉。
“天太暗,没看清。”
海漂在骗我。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他在掩饰什么?是谁要偷弓,甚至不惜伤人——宋令箭的那只弓,陈旧得像是随便一拉就会断掉,为什么有人会上山去偷它?可是,刚才他明明说自己不会放过他——难道他认识那个人,却又不愿跟我说?
我犹疑地看着海漂,想着该不该继续追问。
海漂笑了笑,道:“现在救小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事,以后再说。”说罢进厅去了,带个一股不容我再追问的气势。
一直温柔贴心的海漂,像突然变了个人,因为对燕错和宋令箭的愧疚,还是对偷弓人的恨意?
我回到房间,守着燕错。
前半夜,我精神还算好,一直留心着燕错的动静,生怕他再流血,或者突然就停了呼吸,隔三差五的,我就忍不住把手指凑到他鼻前探一探,确保他还活着。还有海漂,他一直没来跟我说宋令箭的消息,难道她一直没醒么?
后半夜我实在支撑不了,虽然我也一直告诉自己,这么关键的时刻我不能管自己睡着,但一天紧锣密鼓的事端令我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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