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看就是个稳重成熟的人,所以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有这个疑问。
一想觉得也挺可笑,镇上好多人明明都是相识许多年,但真正又有几个是了解的?就连蔡大娘蔡大叔这些从小带着我长大的人,都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突然觉得,好像所有的人都知晓我的事情,看穿我的过去,但我对他们却永远只停留在我所能知道的那一面。
何其真见我不说话,问道:“夜风寒冷,燕老板逗留街巷还有事情么?”
我应道:“哦,我还要去个地方——”但是冰冷的连家和黎雪的悲容,我却畏惧得不敢去见。
何其真也没有走的意思,站在店门口,也不知道他是要去店里巡看一下,抑或是刚从店里出来,他很有风度地等我先走。
我勉强地扯起笑容,客气道:“何老板有事的话先忙吧,我四处转转,就去了。”
何其真笑了笑,走上台阶,打开店门的锁,推开门道:“若是没想好去哪里,先进店来躲躲寒吧。正好我要清理些旧库,燕老板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恩,也好。”
何其真走进了翠阁,起了灯,我跟了进去,屋内无风无露,的确暖和许多。
二蛋在门外没有跟进来,只是静静地守着,我对它招了招手道:“快进来呀,里头暖和。”
二蛋幽深的绿眼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对于它来说,我只是个顶多算个脸熟的路人。
何其真在柜桌那边收拾着,笑道:“郎儿本是寒地生物,最喜冬天,这料峭冬夜数它最喜欢,就让它在外头呆着凉快吧。”
他话音刚落,二蛋就转身跑了。
这二蛋跟我印象中那只爱睡觉又凶咧咧、爱跟韩三笑作对从来不听话的小崽子完全不一样了。
“由它去吧,累了便回来了。”何其真摆着柜上簪子道。
由它去吧,随它吧……这话以前宋令箭最爱说,十一郎出事的那一天,她也这么说过,谁会想到,这么一句心不在焉的话,竟成了终身的遗憾。
有些意外避免不了,但总觉得只要自己用心一点,是可以避免的。这就是对抗命运时最无力的一部分吧。
“来看看哪些喜欢的随便挑。”何其真指了指柜上的簪子,自己在一边打扫收拾些杂物。
我仔细看了看柜上簪子,倒都挺精致漂亮,何其真的眼光可真好,像是能猜中姑娘家的喜好似的。
我笑道:“都这么漂亮,都不知道挑哪个好了。”
何其真细致地折着手上的一叠纸,将它们小心地装入信封之中。
我笑了,虽然我不识字,但也知道那是什么,我为别人做喜绣时经常看到,是姑娘家的相亲之纸,上面写着姑娘的家世八字,专门拿来相亲对字用的,肯定是媒婆不死心,想做成何其真这冷媒。
我不禁想要打趣一下这风趣的掌柜,道:“何掌柜眼光这么高,这么多姑娘一个都没入眼么?”
何其真挑了挑眉,将信封放在柜底,笑道:“让燕老板见笑了。”
我认真道:“何掌柜喜欢什么样的倒是跟媒婆们说呀,省得她们一股脑儿地将适亲龄姑娘的纸儿都往你这送。”
何其真笑笑,没有回答。
我真的挺好奇的,接着道:“何掌柜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一个打着光棍呢?这镇上的未嫁姑娘,一半想嫁给莫掌柜,另一半呀,怕是都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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