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君醉抿唇笑了笑。
欺人太甚?
到底是你与我有生死之仇欺人太甚,还是我对你行云雨之事欺人太甚?
君醉不欲多说,只将她圈在怀中,伸过手来拿起桌上的奏折展开,右手握住她的手,拿过一支朱砂笔,就这个姿势把控着她的手在奏折上批了起来。
小皇帝怎么肯就范,右手使劲想要挣脱。
但她那点儿力气在君醉面前怎么够看,手中的朱砂笔依旧稳稳当当的批完奏折。
小皇帝粗喘着气,死死的盯着他。
君醉好心情的将批好的奏折放在一旁,又拿过另一个,想要继续这般帮着他的小皇帝将奏折批完。
小皇帝将手中的笔摔到地上,气的浑身发抖。
君醉不以为杵,将怀中小皇帝的脸别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皇上觉得这两日过的如何?”
如何?犹如笼中之鸟,被人困在方寸牢笼中任意摆布,能如何?
她不答话,君醉也不以为意。
他慢悠悠的说道:“如今在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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