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格兰利威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谁叫你急功近利，弄出那么多马脚？不过我觉得现在事情尚未有证据，何况你是我的人，琴酒不会随意处置你的。”
爱德华瞥了一眼他的扑克脸，没好气的：“花冢，若不是一年前你没有拿到这个组织的第一阶段的药物，瓦尔兹长官便不会让我再趟这趟浑水了。我在这里的半年都比你在这里八年功劳都大，你迟迟没有情报，ICPO总部当然会心急了。”
“所以你才会做出这么多惹人怀疑的事情，还肆无忌惮的叫出我的名字。”格兰利威一把抓住爱德华的领口，恶狠狠地：“听着，这个组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我可以脱身的话，我早就回去了。”
望着他因为焦躁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爱德华咽了咽口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慢慢来就是了。反正第二阶段的药物试验品已经出来了，只要搞到手便可以收网了。”
一提起那个药物，格兰利威不禁一愣。
他还记得一年前第一阶段药物出来时所见到的那个茶发的女科学家。
虽然同是组织的人，却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那个为他挡刀的女孩在世的时候。
“呐。”格兰利威说话的时候眼神一度失焦，“如果真到收网的地步，可不可以放了那个叫做雪莉的女孩？”
“诶？你刚刚说什么？”爱德华并没有听清。
他模糊的视线顿时变得清晰起来，立刻反应到自己说的话。
“哦，没什么。”
晚九点钟的时候，天已经下起了雨。昏暗的夜空没有星星和月亮显得死气沉沉，就连街灯也在暴雨的拍冲刷下起了重重的雾，遮掉了它原本的光芒。
爱德华把车停靠在街边后，便立刻跑向那个与琴酒约定的酒吧里面。
一进门，见酒吧里就只有伏特加一人，于是松了口气，拍打着被雨水浇湿的牛仔衣，径直的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酒吧里放着80年代欧洲流行的古典戏剧音乐黑胶唱片，整个温暖而唯美的格调和外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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