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沾染上,即便光明使在,也燃不亮那方天空。
“嗯。”
他们从未离得这样近,触手可及。
“兄长……”
这句兄长他欠了许久许久。
他从来都不是传言那般。
可为了掩饰那难言家丑,这个家舍了他。任他在外漂泊许久,以后他还要继续流浪。
那家丑揭不得,他亦认不得。
可这些年,这身顽疾,一次又一次,都逼着他,无路可退。
他宁愿他如传言那般,面冷心冷。
“桃止山你还会回吗?”
东海之君闭关,以天地初始元气混入东珠之光,若成了,不照日月,不沐黑暗,却再无需卧榻,亦可修炼。
迎面那双眼太过炙热,思真便转了头。
“以后,莫要这样叫了。”
身旁又空了,那微微热源叶消散风中。
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真苦。
他自小之时,便是已经知道这个身世颇为坎坷的兄长,可奈何他的身体从来不允许他在去亲眼看一看这三界,亦是没有办法可以瞧着那兄长一眼,他原就是孤身一人,原是有兄长相伴,亦是件极为难得之事,可是,他们之间,错过了,便是永远错过了,再没有那些个改正的机会,只因为他们都在被这命运所网罗捉弄之人。
从来都在身不由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