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派剑士,也俱都是人心惶惶。于是众人都鼓动赵郯来询问徐阳,越王究竟是如何看待他们这些人的,实在不行,只能考虑换一个君王继续效忠了,但是有人有更严重的担忧,越王是否会追究,搞个株连啥的,那可就真的太冤枉了。
赵郯来的意思,徐阳一想便明白了,见他犹犹豫豫的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徐阳觉得好笑,于是故意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拍了拍赵郯的肩膀,“唉……”的叹了口气,也不多说,继续往外走。
赵郯几乎吓瘫了,口齿也变得不清了:“徐……徐卿,你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越王要清洗剑士营?我等、我等真的是冤枉的啊……”
徐阳暗笑,只说:“唉,可惜啊,你们将来…………”
“将来如何?”赵郯颤声问道。
“将来可能要跟一个你们不太喜欢的总管了。”徐阳说出这句话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什么意思?赵郯想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面露喜色,直奔剑士营而去。
徐阳出了宫门,此时天色还早,于是去集市购买了一些零嘴、菜蔬和酒肉之类,直奔阿青家而去。
阿青家就在南门集市附近,片刻便到,进了院子,却听到似乎有人在哭泣。
进了屋子,看到阿青躺在床上,气色还好,徐阳便放下一大半的心了。
哭声是从厨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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