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崇不屑一笑,问道。
“这,这不可能吧。”王豹说道,黄崇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个底气,能够得出这样一个“美好”的答案,而且还说得如此自信。
倒是王虎,脸色略微有些沉重,迟疑了会,问道:“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黄崇笑了笑:“怎么办,呵呵,这是他赵家江山与我何干,走吧,先回汴京,金人就算要南下,也不会是现在,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此地距离汴京已经不远,最多两天就能到。”
“嗯。”
在宋朝,马匹是稀缺战略资源,三人根本弄不到马,所以只能步行,好在道家内功,讲究行走坐卧时刻运行,所以对对于他们三人来说,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夜晚,因为错过宿头,三人只能找一个破道观安身。
倒也不是每次夜宿破庙、破道观都能遇到事情,只是既然写出来,那必然不可能平静,因为平静就不用提了。
“有人。”盘坐在角落的黄崇突然睁开眼睛,出言,将两人唤醒。
被黄崇唤醒后,王豹一跃而起,出了庙门,趴在外面的空地上,左耳贴在地上。
“是马,由北边而来,足有六匹之多。”王豹说道,这种“谛听之术”是早些年他当盗贼的时候,从一个老军士那里学来的,准确度很高。
“你们二人立刻离开,往北到五里外等我。”黄崇立即说道。
“是。”在黄崇身旁两年,他们知道,这种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两人从后窗离开,黄崇则是躲在房顶上,揭开瓦片,透过缝隙,观察道观内的情况,六匹马,这可不是小数目,来者定然是极有势力之人,甚至可能是朝廷中人,黄崇有种预感,他们会在这破道观中停留。
一会之后,果然有六人骑着马来到破道观内,安置好马匹之后,六人陆续走入大殿之中,这六人都是身穿道袍的道士,其中五人背后背着利剑,剩下那人手持拂尘。
持拂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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