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不动流鼻血,一身的火儿没处撒,差点儿拆了无坚不摧的练武场之后,终于认命了。
唯有每天吃斋念佛,对这一尊佛像求子,珑月颇觉得对不住他,却实在是没有办法。
若按千净流所说的,只要她命格还不圆满,娶多少夫都不管用。这不是质量的问题,也不是数量的问题,这是老天爷的问题。
“对了,近来轩辕哲怎样了?”
提到自己那个已经到了下钻狗洞上房揭瓦年龄的儿子,珑雪惆怅得想要撞墙,深深叹了口气道:“前几日刚气跑了一个夫子,诗书礼仪教了一大堆,治国之道也学得算有模有样。不过,很可能都是你惯的,他居然质问夫子,凭什么要有尊卑之分?凭什么要遵循民为贵君为轻?一视同仁不好么?君王不是人?乞丐不是人?还跟夫子辩论起了君王管不了刮风下雨,凭什么被称天子,既然是上天的儿子,那跟自己老子撒娇求雨,为什么上天就连自己儿子的哀求也置若罔闻?”说着,珑雪一耸肩摊手,“所以,夫子辩不过他,骂他一句朽木不可雕,气跑了。”